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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脸。

    当时跟他同房间的那个男孩子,戴眼镜,脸上有颗痣。

    看到这一幕,同房的人差点忍不住,池青低声说:闭嘴。

    别出声。

    那名孩子被一路拖行,叫声逐渐凄厉:啊!

    那个孩子死了。

    那人有些头疼说:真麻烦,少了一个人。

    池青当时在脑海里检索并保存信息。

    他说少了一个。

    所以他把两个人分配在一个房间是有某种原因的,只能是两个人,少一个都不行。

    为什么会做这样的安排?

    他想干什么?

    池青在那样的情况下还能分神去想这些,只是暂时想不出什么答案。

    和他同屋的眼镜已经濒临崩溃,池青忽然出声问他:你还好吗?

    眼镜吓得打了个嗝:不不好。

    池青转移话题:你是哪个学校的?

    我是横业中学的。

    池青想了想,随口夸了一句:你们学校还不错。

    谢谢。

    池青说:别怕,他绑了那么多人,还都是未成年,外肯定闹翻了,警察很快会找到这里。

    这番话有安慰到眼镜,他小声说:你人真好。

    池青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他想多了:哦,我只是没弄清楚规则,在不确定你被拖出去之后,这个房间剩下一个人,我会不会也被处理掉而已。

    眼镜:

    池青后来和眼镜闲聊过,试图从被绑经历里找到规律,知道凶手为什么会选择自己才能更接近他的真正目的。

    一个人不可能没有目的去做一件事。

    他不喜欢这种被动的感觉。

    眼镜那天正好要去上一个奥数补习班,在上奥数补习班的途中,他偷偷去游戏机房打了会儿游戏,对他来说,去游戏机房打游戏是一种不被许可的事情,他向家长撒了一个谎,谎称自己有作业簿落在同学家,约好了去拿,这才申请到提前半小时出门的权利。

    然而当时的他并不知道,偷偷去游戏机房意味着什么。

    回想到这里,池青眨了眨眼睛,抬起头问解临:你呢,你是怎么被绑的?

    解临的脸轮廓在黑暗中分辨不清。

    他眼神似乎很沉,浅色瞳孔被夜色染黑。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池青额前,他动了动手指,然后说:我不是被绑的。

    池青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多了一丝表情:什么?

    解临低下头,第一次和人谈论起那场绑架案,他和池青对视着说出一句惊世核俗的话来:我是自己进去的,我当时想抓他。

    池青很早就被抓进去了,所以并不知道外发生了什么,他能猜到警察会紧急成立小组全力办案,但是压根猜不到当时警方拿那名凶手有多束手无策。

    十年前,监控技术、市民信息、指纹库这些东西并不像现在那么完善,而且凶手把这些孩子绑走之后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联系孩子的家长,也没有联系警方。

    解临继续说:这一点很奇怪,因为凶手制造出这么轰动的连环绑架案,说明他是一个自大且迫切需要曝光的性格,这也是很多罪犯的通性他们掩盖自己的罪行,又希望自己的罪行能引起轰动,因为这对他们来说是一种歌颂。可他没有,他抓完人之后,就没有了任何消息。

    十年前的总局,会议室里还没有大屏幕,用着老式投影器,以及一块简陋的白板。

    全警局最高负责人围聚在一起,压抑、严肃、沉闷的无数次会议过后,依旧没有找到这名凶手的行踪。

    解临是在案发后第三天被带进会议室里的。

    那名穿校服的少年顾问在了解完案件详细信息之后说:他不找我们,我们可以找他准确的来说,是我可以找到他。

    局长大愕:你怎么找他?

    少年解临垂眼看着前的档案,档案上隐去了所有受害者的真实姓名,但是如实记录了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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