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6)(第2/4页)

蛮人。根据历史知识,这「蛮人」应该就是匈奴了。

    但光看这信,好像也看不出什么蹊跷,只看得出花木兰在朝廷地位挺高,且得皇帝的器重。

    莫不语关掉了彩信,回到游戏界面。

    【你决定拿起:a卷轴 b金杯 c纸 d都不拿,直接袒露罪过。】

    一想到拔舌之痛,莫不语就觉得一阵冷汗。现在还是没头没脑的,要把这些物品一一看个遍再说。

    她的舌头仍然隐隐作痛,像是中毒了一样,肿胀得发不出任何声音。这游戏太邪门了。

    莫不语这次选择了「b」。刚才看古楷体看得头痛,想换个东西看看。

    这次彩信里的图片是一个精美的金杯。但奇怪的是,这金杯一点也不像中原之物,其上雕刻的花纹颇有西域风格。

    上面一半少数民族的文字,一半中原楷体文字。

    少数民族的文字莫不语固然不认得,但下面那一行字,她却立刻辨认出了:呼邪单于赐右骨都侯。

    右骨都侯?莫不语愣了一下。有点熟悉,好像是匈奴人一个很高的官职。

    但具体这官职有多高,她再不记得了。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个「花木兰」得到了匈奴单于的亲信。同时得到朝廷和匈奴的亲信?这可能吗?

    莫不语难以置信地甩了甩头,这未必像自己想得那样。历史上的花木兰是那么的骁勇忠孝,怎么会做出这等事?

    她咬了咬唇,再次返回游戏界面。

    【你决定拿起:a卷轴 b纸 c都不拿,直接袒露罪过。】

    莫不语又选择了「a」。

    再打开彩信,看到一封精装的羊皮卷轴,里面用双语写了一封长信,字工工整整。

    又是古汉语阅读,莫不语只觉得头昏脑胀,一度想要放弃。

    但她隐隐有一种感觉,这个游戏一旦开始了就不能结束;

    若强行停止,恐怕会出现很恐怖的事情。

    嘴里仍旧隐隐作痛,她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放大图片,细细地阅读了起来。

    这是「花木兰」呈给当时的呼邪单于的一封信。其中详细罗列了北魏当时北征的计划,并表明自己忠心效忠匈奴;

    若今后单于能够一统天下,希望能谋求个一官半职。

    读完后,莫不语心中大惊。真是卖国贼子?

    她心中颤抖点开了最后一个选项。

    那是一篇祭文,题目叫《祭萍》。她立刻想起,给自己打电话的曾自称叫「萍儿」。

    在这篇文章中,「花木兰」好像已处晚年时期,诉说了自己年轻时卖国,后贪图荣华富贵留在北边匈奴部落当右骨都侯的经历,还娶了单于的女儿。

    但在临死前,「花木兰」深受良心折磨,怎么也放不下远在南边的妻子。

    原来,当年他临走时给妻子信誓旦旦地说,自己必痛击敌军并斩下单于的头南归。

    妻子便一直等着他。后来,他卖国求荣定居匈奴后,娶了新老婆,就将妻子抛之脑后,哪还曾想要告知妻子?

    萍儿只到道他战死沙场,在南方守寡了一辈子。

    看到这一切,莫不语只觉得气得牙痒痒。都叫「花木兰」,怎游戏中这个「花木兰」竟是这么个卑鄙小人!满口谎言,骗了朝廷骗妻子,拔掉一百根舌头都不为过。

    莫不语颤抖地关掉彩信的图片,手机铃声立刻又响了。又是那个未知的号码。

    这次,电话对面的女子的声音十分沙哑,好像刚哭泣过一般。

    君,君可知错了吗?

    莫不语心里一阵,只觉得愧疚得脸在发烧。说来也怪,明明自己又不是那个反贼的「花木兰」,为何要替他羞愧?

    她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得辣喉,并打下了一行字。

    昔日我骗你北征,实则卖国求荣。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幽幽叹气。

    那气声流入莫不语的耳朵,让她不禁一阵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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