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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巫盛柔还总是调侃我「闷油瓶」,现在完全不会了。

    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四年前,我给您写过一封关于鬼神论的邮件。

    当然,现在看来是无稽之谈,但我在偶然翻到以前写的日记时,突然看到了一段故事

    这段故事或许可以为我的猜想做一个浪漫的解释:世界曾分为镜像两面,而鬼则是世界分裂的产物。善恶本应一体,却因世界分裂产生了善与恶的极端,鬼才因此诞生。

    更重要的是,鬼并不是被我们踩在脚下的,它们平等地和我们生活在同一空间里。

    我不记得我是什么时候的写的,也不记得为什么要写。我甚至不敢相信,自己能写出这么有趣的故事。

    以后见到您,我可以详细讲讲。如果以后我当作家了,一定要用它当素材写一部小说,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莫不语异闻录》吧。

    听说,您打算明年和风间教授回日本居住。以后,如果我有机会去梦寐以求的东大留学,一定上门拜访。到时候,亲爱的老师,请尽情给我「撒狗粮」。

    盛柔毕业后一直在《中国历史讲坛》当助理记者。她真是天生有记者的风范,从不怯场,而且总是有话聊。

    这不,前段时间领导视察发现了她的才能,直接把她提拔成了常驻北京的正式记者,甚至可以独立负责栏目的重要部分。

    未来的几年内,我们都将留在北京。我爸爸知道了我们的事,但并没有想象中的一哭二闹三上吊,反倒很平和,可能时代确实开放了吧。

    不得不说,缘分真的很奇妙。我和她再回顾过去时,仍然不知道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她说,她某天心血来潮地来交大校园逛了逛,恰巧经过了塔罗社的宣传摊位,发现社长竟然是自己的童年好友;

    我本是个不喜欢参加课外活动的人,却被肖凯风忽悠进了社团。

    不过,塔罗牌确实挺有趣的,我也不后悔加入他们。可我们都觉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绝不是在社团,应该要比那早得多。就好像,我们在社团见面是久别重逢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