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3)(第3/4页)

    等一下,如果是这样

    纳特离开的时间恰好与自己负责惠特堡宴会的这段时间左右,他有合理理由怀疑。

    奈登在结束了惠特堡工作之后,还有问过预订的酒庄关于车夫的事情。

    酒庄的老板让负责人清点名单,告诉他,那天负责惠特堡订单的车夫应该是缺席的,不知为何而上班了。

    当奈登去找车夫确认此事上,车夫一脸迷茫: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那家里十分破旧,他的两个孩子在他身边跑来跑去,做着追逐游戏,天花板破旧不堪,还有水滴落到地面,形成一个小水潭。

    这穷苦人家住着是破旧潮湿的木头房,两个孩子的身上脏兮兮的,妻子见到奈登就惶恐地低下头,车夫也露出了老实巴交的模样,他也不会像附近的街坊邻居一样去打牌赌博,不可能为了血公主的事情恶意欺瞒。

    这是冒充,也是有预谋的偷窃。

    如今,奈登把纳特当做了嫌疑犯,他决定以调查的名义,白天再问一些关于纳特的事情。

    晚上回到了卡佩堡,女仆收拾完房间下来。奈登最近对于欧珀有些研究,不免有些担心相关的记录被发现,奈登只是普通的警备队队员,还不想被安德烈问东问西。

    哦,你回来了。科里躺在沙发上看书,艾布纳就坐在科里的身边,似乎在跟科里解释什么,科里起身说:我不管,我要长高。

    奈登无言,想起了阿奇柏格对科里说的话。

    艾布纳说:可是男孩子要过几年才发育。

    科里挺了挺胸,很骄傲:我十四了。「怎么样也要等到十五吧。」艾布纳哄着他说,显然疲惫的兄长都打算去睡了,但因为科里的缘故,强忍着睡意,继续和他讲道理。

    科里顿了顿,突然看了下奈登和艾布纳,说:你们好像也没有多

    哎哎,你想中伤你哥哥?奈登听不下去了。此时安德烈不满地推开房间的门,对科里说:科里,不要吵艾布纳了,他要早点睡,前几天是为了排练话剧,现在是在干什么呢?他的语气不善。

    科里安静了下来,端正了坐姿,看看奈登,决心还是要说出来:阿奇柏格今天说我的矮是家族遗传。

    安德烈倒没有生气,说:科里,他毕竟是特家人,不要对他抱有期望比较好。

    特大公仇视着卡佩家族,倒不如说,苏苏里没有他不仇视的家族,他摆着高傲的姿态轻蔑而又冷漠地看着其他家族的聚会,对特大公来说,只有王室值得尊重。

    转而,安德烈就打量起奈登,说:你居然会回来,真是想不到。

    哦,晚上好。奈登不着边际地答了句,自然被安德烈无视了。

    安德烈又到了沙发那边,让科里先去睡觉。奈登也及时地走掉,只留下安德烈和艾布纳两人。

    女仆端上的杜松子酒在高脚杯中闪着诱人的光泽,桌上还有未吃完的蛋糕,还有一盘紫色的葡萄。

    安德烈拿起了那杯杜松子酒,一口喝光,艾布纳说:你可真是的,已经要睡了吧?烈酒伤身。

    安德烈让艾布纳再靠近一点,揽着他的肩说:我可不放心奈登。

    骑士协会的会长好像拿出了一家之主的样子,自从安德鲁领主死后,他就把自己当成了统领家族的首脑,而不顾名义上掌权的母亲。

    什么?

    还记得吗,他十九岁的时候,因伤退役,不省人事地被抬回来整整一年都是那个样。

    真像当初的你,不过我是无所谓,他跟你不一样。虽然是我的弟弟,但从小就很冷漠,以捉弄别人为乐。

    艾布纳垂下眸子,轻声应答了几句。

    这样的人,再回骑士团,真的能好到哪里去吗?

    安德烈将酒杯重重放到桌上,省去了轻手轻脚。但是,那是黛罗的意愿,她就像疯了一般,就算有着美丽的容颜,做出来的都是疯狂的事。

    她就这么想让奈登扬名立万吗?

    每一次的家长会,美艳的女人端坐在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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