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3)(第4/4页)

 宋凌暗自叹息,罗锦年是罗家上下放在心尖上的明珠,他也不例外。如果可以他宁愿罗锦年一辈子懵懂,一辈子都眼里都只看得见盖在腐潭之上的雪白狐皮。可惜天不遂人愿,日后上京必定步步风雪,寸寸泥泞,再不能如此天真。

    一时静默,罗锦年惯爱用嘻嘻哈哈粉饰太平,他收回目光,仿佛什么都不知道样问道:你最近见过傅明心没?这小子不知何时带着他相好的跑了,一点消息不给我留。忘恩负义的!有了娇娘便忘了媒人,也不说请我吃酒,下次再见我非得狠狠宰他一顿。

    一路颠簸回府,罗锦年推说自己乏了,一溜烟回了自己院里。一人独处时,罗锦年左手握拳,骨节咔咔作响。

    他用尽全力挥拳砸在酒瓶上,嘭!酒瓶染着红炸了一地,鲜血顺着凌厉弧度蜿蜒而下,罗锦年恍惚间眼前出现了这样一幕宋凌立于青石之上眺望远山,他愤怒又绝望的低吼,

    好一个鸟笼!

    十日后,四更天宋凌惊醒,府中似冷水入油锅吵嚷不停,他披起外衣走到院外只见北边的天烧起来了,黑纱被烧透露出橘红的底色,似新一轮大日。有灼人的热度蔓延千里万里涌到上京,宋凌忽然出现幻听,呐喊、哭嚎,求救声与府中切切的惊呼声议论声揉在一起,如亿万蚊虫振翅,吵闹不休。

    宋凌捂耳蹲在原地,天上开始奏雪。他抬头用手接住一片,茫然的想,四月怎会飞雪?手指轻捻腹间黑了一片,原来天上落的非雪,为灰。

    烧透了的骨灰。

    作者有话说:

    依旧是抽风的半夜更新,糟糕,又忘了定时六点

    第121章 小荇

    快入夜时小荇又被阿姊赶了出来,小荇被推了个踉跄,足尖在门槛一挂差点跌了出去,她反应快拧身抱住门柱。

    一动作,三皮五瓦支棱着的皮草棚子差点被晃散架,用麻绳挂在棚子的红布翩翩落了下来,正好罩在小荇头顶上。小荇歪头一笑,抬手把红布摘了下来递给急匆匆赶来怕她摔了的阿姊,嬉皮笑脸没个正形的说:阿姊,风刀子甩我脸上了,冷得很,你大发慈悲好歹赏我块挡风的破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