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1)(第2/4页)

    白氏差人来告诉宋凌,让他赶紧去药园子一趟,说是寒症有了新进展。

    前次去施粥,除去小荇宋凌还带了些病员回府,白氏苦于没有练手病人,病员也奄奄一息,正是一举两得。

    接到伤员后白氏日日憩在药园子里, 片刻丢不得手。

    宋凌到时白氏正在替伤员处理流脓伤口,白的红的染了一身。宋凌不好出声惊扰她,默默走到身侧替她递些家伙什。而人一来一往默契十足,白氏放下小刀,揩了揩额角冷汗。

    叮嘱宋凌往药炉子里添把火,转身去内室换衣裳。

    病员与伤员之间以一座银纹盘虎大座屏隔断,宋凌忽然听见一道极低的气音。

    二兄~

    座屏镂空处露了只圆润杏眼,宋凌靠近,微微弯腰,怎么了?

    只这一声,杏眼肉眼可见泛起一层水波,眼眶周围蒙上浅薄红,罗芊玉声线带着厚重鼻音:我只是有些想哥哥。

    宋凌愣住,想哥哥,想哪个哥哥?天上人是万不该想的,该恨。

    罗锦年啊,你看看,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宋凌垂下睫羽盖住眼底波澜,从镂空处伸了根手指出去,任由惊涛骇浪将心房拍烂,温声道:莫怕。

    罗芊玉握住温热手指,额心抵在冰凉座屏上,嗯。

    凌儿,随我进来。白氏从内室探出身子遥遥冲宋凌招手。

    罗芊玉听见她娘声音好似老鼠见了猫,猛地送来手,两手抱臂原地蹲了下去。宋凌收回手,解下随身携带锦囊,高高抛起。

    锦囊在空中划过道漂亮弧线准确落入罗芊玉怀中。

    宋凌转身亦往内室去,白氏一见他便脸色凝重,让他褪下外衫只着里衣躺在小榻上,自己转身取了套银针。

    于灯焰上略烧灼,撩起宋凌里衣,下针如点,飞快扎在百会,檀中

    壁上西洋钟嘀嗒不平,长针走过三圈,白氏视线从钟面移开,深吸一口气利落取出银针。

    针尖上隐泛黑泽,似化不开之诅咒。

    白氏力道顿失,指尖银针自空中坠落,在空中翻了个跟斗,针头落地,啪一声崩出尺远。

    白氏深吸一口气,攒出说话力道,盯着宋凌一字一句道,

    祸根!

    作者有话说:

    最近搬家,更新不稳定,我尽力。

    第133章 食子(一)

    宋凌一时愣住,放下里衣,倚在引枕上问:什么祸根?他隐有不详预感,膝盖小腿针扎似的疼。

    白氏久不言,宋凌觑她脸色,捡些松快话说:婶子怎做这番神情?莫非天下还有什么怪病能拦得住婶子?

    呼,白氏吐出口浊气,苦笑道:罔我自诩医行冠绝天下,这些年却参不透你这病。

    宋凌喉咙一紧,又问:不是寒症?

    白氏摇摇头:乃娘胎里带来的祸根,初时症状类似寒症,春冬时分足下酸胀,膝盖麻痒但于行走无碍。病灶日深,由痒转疼。盖因肌骨消融,末期寸寸筋骨皆如冬雪入沸水,消弭无踪。好端端的人只剩下皮肉,生不如死。

    我唤此祸根为溶骨症。

    溶骨症三字在宋凌脑海中不断翻腾,他瞳孔微微放大,他看见了宋承熙,藏于暗室形容枯槁的大皇子。他身份贵重,本该是最耀目的弄潮儿,却因生来体弱多病,常年休养。

    更有皇室宗族历来子嗣艰难,多有早夭人。莫非这就是皇族掩藏的隐痛,源自血脉的诅咒。

    恍惚间宋凌听见白氏问:你母族祖上是否出现过相似病症之人?

    他下意识攥紧衣角:未曾出现。心里默默补上一句,非为母族,祸根在父族。五婶并不知晓他不是罗家血脉,罗家祖上体魄都壮得小牛犊一般,何曾出现这等诡症?自然而然往宋凌母族联想。

    但他生母宋娘子不过一寻常妇人,祖上又何等何能患此等以血脉为媒介延续千万载的诡病?等等,真是寻常妇人吗?自从发现身世之谜,以及并不存在的梨花巷,宋凌总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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