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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理他,追问道:先生是被流放到梨花巷去的?

    是也,石修远盘起腿,话锋一转说起毫不相干的事:你觉得昌同帝和傅御是什么关系?

    君臣关系,互使绊子的关系,历朝历代皇帝与丞相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反过来西风压倒东风,天然敌对。有雄心的皇帝总会百般限制相权,比如礼朝开国皇帝就干了件大事,新建枢密院设枢密院领事一职,以军权压制相权。

    当然太祖是开国枭雄,枢密院领事正是他本人,当时的丞相在他面前屁话不敢放一个,干了没几年就告老还乡,死在归乡途中。在老丞相死后,无人敢再去做那短命丞相,相位空悬二十余年。

    但如今这位,远没有他祖宗威风,抬举他些充其量算个旗鼓相当。

    但宋凌转念一想,先生既然问了,那必然不可能再是敌对,他给出个自己都不信的答案:同盟?

    石修远欣慰的看了眼宋凌,收回眼神气得直拍大腿:娘希匹的,他俩王八配绿豆看对了眼,一张床上的同盟。

    宋凌愣住,不知该做何反应,但他不是那些个对旁人风月事该兴趣非要探个底的二流子,惊讶也只是片刻,问道:所以先生因何被流放?

    你怎么不问问昌同帝和他姘头怎么认识的?怎么勾搭的?勾搭几年了?你都不问?石修远不敢置信的看向宋凌,见宋凌眉毛都不抬心情顿时跌落谷底,他揣了天大的隐秘谁也不敢说,好不容易有机会说了,听者却远不是他想象中的震撼,惊愕,更没有追问,怎能不失落。

    他撑着下巴,胳膊肘杵在木栏上,一脸的生无可恋:我倒霉,好死不死的撞见了他们私会。被这对黑心烂肺的随意安了个名头,关去梨花巷。

    荒诞至极,宋凌眼皮下压盖住眼底波澜,他其实看出来石先生的话,九分真一分假,昌同帝和傅丞相的关系是真,流放是真,发现私会也是真,流放缘由为假,起码发现私会不是主要因素。

    不然先生当年的醉生梦死,郁郁不得志该如何作解?

    白天还有一章,好想完结,乌乌私生子

    第146章 变(四)

    石修远见宋凌不说话,以为他仍心存芥蒂,遂将往年旧事翻了来,挨个拎出和他掰扯,我大好年岁被关在梨花巷如何受得了,石修远一根接一根的弹起手指,那破地方,一无美人,二无美酒,三无美景,待一天短命一年,我没法子就琢磨着怎么出去。

    而你母亲

    她不是我娘!宋凌骤然出声打断,石修远从未见过得意门生如此失态,干咳几声附和道:我瞧着也不像,她哪有半点当娘的样子。

    接着说,接着说。这梨花巷里,只有宋娘子最特别,若把梨花巷比作牢房,除了我与宋娘子的其他人都是狱卒。我是不打紧的添头,注意别让我跑了就成,而宋娘子却是天字头一号的贵客,每日掉了几根头发丝狱卒都一清二楚。

    宋凌身子紧绷,摆足了防御姿态,他抗拒梨花巷的一切,抗拒宋娘子,想忘掉这一切又忍不住的想知道更多。

    宋娘子曾经抱着你跑了一次,那会儿你才多大,我想想,也就一岁里头,刚会说几个字。她抱着你差点逃出了梨花巷,但功亏一篑,临门一脚时还是被发现了,此后对她的看管更加严密。

    我想着出不去是因为她是天字头一号,但她很可能有办法让我出去。

    此后之事不必再说,宋凌已能猜到发展,问道:那先生你为何没出去,她也没法子吗。

    石修远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当作应答,还不因为你小子!夜里扒着我袍子不让我走。

    许多时候无法宣之于口的情谊,关切,只能插科打诨负于笑谈间。

    石修远说宋凌和他不像,其实他们有一处是像的,都对感情二字避如蛇蝎,说个关心,说句舍不得好似能要了他们命。一个是总觉得娘们又小家子气不愿去说,另一个心思深,万般心肠一丝一毫都不肯在旁人窥见。

    干坐着也没劲儿,石修远看腻了残荷又呼一声宋凌往外去,要去寻别的乐子,他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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