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86)(第4/4页)

  为了分散注意力孔日朝主动挑起话头:宫里递出消息来,陛下近日多番秘密召见石修远。

    傅御眸中折出道冷光,宋允礼嫌刀太快怕割伤了自个儿,想换把新刀。

    孔日朝事先也有猜到,闻言也不急接着说道:老师可有对策?

    傅御哼一声合上眼靠在椅背上不说话了。

    孔日朝也闭了嘴,仔细给傅御上药,他这面上创口太大,缝了上百针,由于失血过多在床上养了小半月才醒来。而且这伤日后哪怕好了也算毁容了,日后上京出名的玉面丞相怕是要换个名号。

    傅御久久不言,孔日朝误以为他睡着了,当下放好药箱行了个礼,拉下挡阳的隔板要就要退出书斋。

    走到门前时,又听身后人说道:公羊途怎么说?

    公羊先生送了信回来,他已经见过王渠,但王渠顾左右而言他,态度始终不明。孔日朝转过身,垂眉答道。

    傅御唔一声,又问:那小子呢?

    哪个小子?孔日朝一时拿不住在问谁,明心,又或者江东思及此处孔日朝福至心灵,公羊先生说他甚是安分。孔日朝其实不清楚为何老师会对个毛头小子分外在意,在他看来那宋凌哪怕真如老师料想的得了王商命脉,但要想成事钱权两端缺一不可,如今上京被他们打造得铁通一般,他可不信单单个宋凌能掀起浪来。

    傅御仿佛看穿了孔日朝想法,意味深长道:你觉得宋允礼为何要派他去江东?

    孔日朝心说,这不明摆着的吗,昌同帝把屎盆子全往他们脑袋上扣,在宋凌眼中罗府之灾可不全赖丞相等人?但若没有昌同默许,如何能做到这一步?

    为了监视公羊途。孔日朝按着自己想法如实说道。但话刚出口他也愣了,不对啊,宋凌如果真信了昌同鬼话又为何对昌同吩咐的事置若罔闻,一门心思做糊弄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