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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受晚辈一拜。同时他心中隐隐感到不对,人人皆言王家家主脾性古怪,最好侍弄花草轻易不肯见人,但今日这王家之主为何偏对他一晚生另眼相待?其中定有原由,宋凌说话更是谨慎小心。

    二人各自施礼,王渠引着宋凌入一竹亭,亭中有一竹桌,各自位置上摆了茶碗,桌面另放一副围棋,王渠邀宋凌对弈。

    一局了后,宋凌见火候已至,略一把玩手中莹润棋子,笑道:世伯待晚辈亲厚犹胜自家子侄,冲平兄又将晚辈视为挚友,晚辈若再弄鬼祟之事,那真真不当人子。陛下派晚辈前来江东,一是监视公羊先与贵府私下来往,二是为了查江东走私食盐一事。

    王渠豪爽道:亏得贤侄事先提点,老夫深谢,不过贤侄既然与弗阳交好,应该对我王家人脾性有所了解最不耐机锋。贤侄这好老夫收下了,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好个不耐机锋,宋凌心中轻嗤,他半点不信这套鬼话,王家和王弗阳完全不能相提并论,若王家上下皆是王弗阳的豪侠作派对人掏心掏肺不计付出,为何能历经千载风雨而屹立不倒?

    这话听听就行,万万当不得真。

    老先生可听过敝师?陛下有意启用敝师与傅御相抗。宋凌眺望绿波涛涛的竹海,看似漫不经心的提了句。

    王渠捋了捋花白胡须,疑道:不知尊师尊姓台甫?

    宋凌抱拳遥向上京,敝师姓石号三不。

    王渠笑意猛的凝住,手上不察扯下好几根胡须。石修远,当代年轻人可能对这个人不熟悉,但往前二十年可谓是如雷贯耳,王渠只听说他自变法失败后便不知所踪,不想今日却再闻其名。

    他心思如电,瞬息间将宋凌来意忖了个八九不离十,凝重道:陛下要再启田法?

    宋凌眼眸亮如寒星,冷似冻雪,看向王渠一字一顿道:正是,此法为断傅御之基,老先生可愿共襄盛举?私生子

    第157章 苦海难渡(三)

    宋凌敢说出这话便有七成把握王渠会答应,一来王家与傅御本就敌对,自傅御上台后与昌同帝软硬皆施,出台一系列政策打压王家。如今各大世家除王家外早已成日落西山苟延残喘之局,哪怕是王家其真实情况也不容乐观,出了江东,王家对各地方的影响力微乎其微。

    其次宋凌与石修远要的只是王家一个态度,并不需要王家实质性的抄家伙上和傅御一派硬碰硬。

    王渠微微颔首示意宋凌接着说。

    竹林瑟瑟穿风过,宋凌终将在心里演练过千百次的说词宣之于口:因傅御有悖天德,欺君罔上,宫中内外在他领导下臧否不分,沆瀣一气,官风靡乱。更有傅御藐视天威,视百姓为猪狗。陛下忍无可忍,欲持天子之剑诛此恶僚,将启敝师再兴田法。

    然敝师久远京城,如今随者甚少,欲兴田法恐艰险重重,因此晚辈斗胆恳求老先生襄助。

    王渠微一沉吟,拧眉道:傅御不当人子。

    宋凌心下一动,有戏。

    但是,王渠做一副左右为难模样:尊师义举,老夫钦佩不已。尊师田法老夫当初曾听说过,可是取田为公?

    宋凌点头,老先生所言不差,正是。

    王渠苦着张脸,走到池塘边扶栏眺望,望高了看是连绵不绝吞云吐雾的小连山脉,往下处看是水道纵横青瓦白墙水乡人家,王渠大手一挥,我王家延存千载,散落各处的族人何止万数,而田地又何止万顷,若是将田产交归于朝廷,便是老夫同意,余下族人处也无法交代,老夫有心襄助,奈何身为一族之长,怎能做那独夫?

    宋凌走到王渠身侧与他一同眺望碧波起伏,笑道:老先生这话却多虑了,目光巡梭一全,指着飘飘插在水面上的细长竹叶道:这叶落得好,不偏不倚。

    不支持,不反对,王渠会意,这是要他当个哑巴人,他心中稍一盘眼里闪过精明弧光又道:但将来若田法当真施行,老夫一大家子族人,皆是体弱纤微,蒲柳之姿,望秋先零。一不能侍弄田地,二又不肯行商贾之道,只会吟诗作对,将来真不知该如何过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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