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0)(第2/4页)

暗,但关于罗锦年的一切选择都是阴暗中破土而生的芽,迟疑过,彷徨过,嫉妒过,却从未后悔。

    想起来了啊,宋凌忽生解脱之感,眼泪成串往下坠,漫长又无边的绝望像突然间被分去一半,他终于能抬头看看早长莺飞,晴空万里。

    罗锦年关好门窗仍不放心,搬了衣橱来堵上门,这才满意的走向宋凌,入目却是饱满晶莹的泪,颗颗灼痛人眼。他半坐在榻边将宋凌揽进怀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

    从柳州到江东你知道有多远吗?

    走水路要七天,骑马要九天,信鸽要飞两天。

    你说你叫谢陌,我来往江东数十次,江东每一寸土我都翻来看,谢陌好似凭空消失。

    我抓了王弗阳,他不肯告诉我。罗锦年低头蹭了蹭宋凌,又问:你和他什么关系。

    宋凌笑中带泪:知音?

    罗锦年咬牙,搓磨着宋凌耳垂,我却不知晓你何时多了个知音。

    两人无言靠了会儿,宋凌问:怎么想起来的?

    在江东时你曾冲我叫过罗锦年,我让人去查罗锦年到底是谁,语调忽然上扬,听起来很是得意,世上有几个罗锦年能天下闻名?

    宋凌破涕为笑,二人极为默契的都没提罗府。向天偷来的片刻温存,谁也不想打破。

    为什么不进京来找我?宋凌换了个姿势枕在罗锦年腿上。

    罗锦年并拢腿让宋凌枕得更舒服些,嘴上恶声恶气的指责:你扪心自问,若我仍和从前那般,哪怕进了京你会不会见我?怕不是直接让人将我捆了送得远远的。

    所以你让我来寻你?宋凌挑眉,倒是不否认罗锦年的指责。

    罗锦年捏住他鼻尖,如今朝中,你虽有地位却没兵力,按你性子又怎会放过柳州这块现成的肥肉,因此我便让王弗阳故意向你透露我和江东的关系。

    宋凌佯怒,你们合起伙来,我倒成了外人。

    罗锦年弯腰,捧住他脸四目相接:别哭,凌儿别哭,兄长都知道。

    岁安宋凌眼泪更像开了闸,忍不了,关不住,他生来二十载从未这样放肆哭泣,他抬手勾住罗锦年脖子,仰头黏黏糊糊吻上,抵住唇齿极尽研磨。

    罗锦年紧锁唇齿不肯放他进来。

    宋凌喘息渐浓,疑道:岁安?

    罗锦年脸脖子红得不能看,推开宋凌与他隔几步远,盯着地板结巴道:当年在江东你我都不太清醒,做了些糊涂事。如今再不该了,你是我

    宋凌凑上来含住他红得快滴血的耳垂,含糊道:我是你什么?

    罗锦年被亲得头皮发麻,气都喘不上,他攥紧手指,勉强稳住底线:总之不该

    哥哥,锦年哥哥,小景哥哥。宋凌走到他身前,伸手攀着,有一下没一下啄他嘴唇,最后久久停留于唇齿,探出舌尖细细舔舐唇纹,呢喃道:兄长。

    罗锦年木了,宋凌动作不停,牵着他往床上走,把人推到床上欺身而下,指尖绕着他发丝道:那次被人打断,今日想来再没人,低头撬开罗锦年唇缝深吻。

    不行,不行!罗锦年喘着粗气挣扎,小腿发力往床内蠕动想离开宋凌远着。

    宋凌不肯放过他,捉住手腕不放,见逗得狠了才说实话,其实我们不是亲兄弟

    罗锦年脑子像被大铁锤猛砸,满脑子想的都是罗青山被戴了绿帽?

    见他发愣,宋凌动作不停,极快速的剥开他衣衫,顺着喉结一路吻下去。

    又麻又痒,罗锦年面上涨起红潮,喉咙里逸散出压抑的呻吟,他眼神迷离的看向宋凌,恳求道:慢些。

    衣衫尽褪,红帐轻摇。

    宋凌顺着罗锦年伤痕累累的脊背一路往下,陈旧伤痕留了疤,像纵横在平原的沟壑,罗锦年抬手捂住他眼睛,不要看。

    不丑,宋凌埋在他颈间耳语,手往下探。

    罗锦年修长的脖子高高扬起,等,等一下!

    宋凌眸中被欲色沾染,清亮底色透出绯红,他声音嘶哑:别怕,我轻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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