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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地往外跑,哦,对了,我也没忘记顺上两根没放毒也没放蛊的黄瓜顶饿。

    我回到房间之后就摇醒了蒋迟,把院长和护士的对话一字不落地转述给他听。

    这是我干的最后悔的一件事。

    我总是会把事情搞得更砸,我不应该叫王俊,应该叫王二傻才对,就像从小别人喊我的一样。

    蒋迟听完之后,二话不说,直接冲出了房门。

    我傻眼了。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清晨的阳光快要破出黑暗,蠢蠢欲动地想要挤进我的房间的时候,我听到楼上忽然爆发了震耳欲聋的吼叫声。

    我懦弱地蜷在房间门口,和蒋迟放在床上的洋娃娃大眼瞪小眼。

    那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一个清晨,吼叫声几乎要击碎我的天灵盖,它们漂浮在我耳边,和床上的洋娃娃快要混在一起。

    我记得洋娃娃那对黑黝黝的眼眸、记得它蜷缩的金黄的假发、她粉色小裙子的蕾丝边,还有一拧就会发出八音盒似的音乐声。

    它就那么望着我,像是在质问我,为什么不上楼去救蒋迟。

    它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恐怖的东西,我以后再也没能在梦中摆脱它的纠缠。

    吼叫声终于停下的时候,我的房门被敲响了。

    我颤巍巍地爬起来看猫眼。

    猫眼外面,护士一下一下、一下一下地擂着门:病人王俊病人王俊该去吃早饭了。

    我一句话也没敢说,心里自我安慰地想,我不叫王俊,我叫王二傻。

    护士敲了好久好久才走开。

    我整整一天待在房间里,反锁着房门,哪儿也不敢去。

    傍晚的时候,我突然听到护士在走廊里面给院长打电话:院长,我把小迟的尸体放在负一层停尸间了,嗯,好。

    小迟?

    我的大脑猛然被锤子击中,手脚并用地爬向蒋迟的床铺,抓起他床上那个充满恶意的洋娃娃。

    我来来回回地看,终于在洋娃娃的背心里面找到了一颗爱心,爱心里面用粉色的线绣着「小迟x乔乔」。

    怪不得,蒋迟的女朋友要单独给蒋迟做饭。

    如果不是我我惊恐地扔开洋娃娃。

    如果不是我

    不行,我一定要去停尸间看看蒋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