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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不掩的笑意。

    现在仔细回想一些细节,倒是能迟缓地找到端倪,比如严汝霏出行衣着都像是出身显赫,他原本以为严这个姓氏应是来自海外的华人严家,所以才突然出现在他们的交际圈里,先前却无人认识他。

    所以辞职半年是为了搞绘画创作找灵感咯?

    不过,严汝霏是什么来历,他其实不关心。

    岳伦提前离开了派对,凌安与他下了楼。在电梯里,岳伦对他说:刚才,几乎所有人的眼睛都在问,你我是什么人,为何与温斯顿私交甚笃。他们想在你身上找到除林氏之外的隐藏价值。

    奇怪,就因为地位差异吗,我读美院时结识他的,那会儿他白天在华尔街创业,晚上当无名画家,我毕不了业,我们都有灰暗的前途。

    凌安听闻过一些传闻,emt的创始人是从底层爬上来的,不是空穴来风。

    你认为我是什么人?凌安忽然问。

    严汝霏的朋友,不是吗?

    他开玩笑:我什么也不是。

    凌安联系了自己助理,打算回去了,他原本也只是来见见李烈澳。

    外面起风了,他进入会所一楼的休息室,迎面见到李烈澳,正对着手机说话。

    李烈澳立刻起身,抬眼笑:凌先生,好巧。

    休息室只有他们两个人。凌安没有需要和他私下聊的,朝他点头,原路折返到了门口,却被叫住了。

    凌先生是单身吗?

    凌安侧身回头看他。

    一张将在荧幕上大受欢迎的脸。

    不像,毫无感觉。

    李烈澳往前走了半步,眉眼有些未褪的青涩,爱慕和紧张而形成的气息仿佛笼罩了他。

    我从半年前在酒会遇到你,就李烈澳缓缓说。

    他说:喜欢我?

    我不喜欢你,抱歉。

    李烈澳的话顿住了。

    凌安的冷淡眼神仿佛刀割,从他心上划过。

    凌安穿过走廊,恰好遇上来接他的助理,以及徐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