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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凌安从前可是周抛男友的花花公子栽在严汝霏身上,奇闻。

    过了会儿柯一宿、徐梦也到了,他们换到包厢。因为扔骰子输了,凌安被罚了三杯,李烈澳在旁边看着他一杯一杯喝下去,面不改色,忽然说:我帮你喝了吧。

    凌安只笑不语,不想领他的情,但是又觉得好玩。

    徐梦在旁边看着,笑吟吟说道:不然剩下的你都喝了吧。

    酒过三巡,最后除了柯一宿之外其余人都有点醉了。柯一宿习惯了收拾残局,挨个叫代驾和助理,嘚啵了半天,见凌安站在他边上吞云吐雾,他问:叫你男友来接?

    分了。凌安说。

    柯一宿眉毛一扬:是嘛。

    又回头去看沙发上阖眼的徐梦,说:他怎么喝了这么多,心情不好?

    至于李烈澳,正人事不省趴在桌上,柯一宿啧了声:没有那酒量还挡酒。

    凌安想起点旧事:我以前看你灌徐梦的时候我也不乐意,也是十九岁,我帮徐梦喝了不少。

    代驾到了,柯一宿熟练地和助理把徐梦扶出去。凌安没喝多少,过去把李烈澳叫醒。这人正趴在桌上呓语,仿佛是魇住了。

    我会赚够钱给爸买房子的

    李烈澳猛地睁开眼。

    视线正对着凌安的双眸,浓黑,沉静,没有波澜。

    他说,司机在外面等。

    身上的烦躁仿佛瞬间冷却,李烈澳清醒了,起身跟上了凌安的步伐。十一月,北风冷得仿佛刀刮。

    凌安与他一前一后地上了车,全程都看着窗外,极平静的一张面孔。

    司机先把车开到了李烈澳的公寓,后者下了车,车门没关上,凌安在车内端坐,肩膀和背脊端正得不带一丝倾斜,不刻意,但他似乎就是这个模样,灯光从车门外流淌在他身上,照映在那张苍白面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