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4)(第2/4页)



    凌安稍微思考了须臾,确实如此。

    只要这张脸在他面前随意一笑,或者说点什么,他轻而易举就被吸引,目光追随,说一些不该吐露的真心话。

    凌安的语气在他没注意到的时候,也放缓温柔了许多:你过来做什么,明天不上班?

    明天该画画了啊。他说,我想到你明天说不定又和苏摩待在一起,不如过来陪我画画吧。

    画什么?

    人像,模特是你。

    严汝霏俯下身更靠近了一些,发梢从额角滑落在眼角,被凌安伸手抹开了,后者嗯了声,依然专注地盯着他看,说:我当然会答应你。

    说完,凌安从床上坐了起来,双手缠上他的脖颈,慢吞吞吻上了唇。

    这个动作在严汝霏眼中放慢了不少,被子从青年身上滑落,轻薄的睡衣半敞,瞥一眼就被对方冷白修长的身体吸引注意。

    与他接吻的时候,凌安的双眼是睁着的,眼皮很薄,睫毛也不自觉地颤抖。

    他对晚上近距离状态的凌安一向兴趣浓重,将明天的安排都抛之脑后,掐着他的腰放倒在床上。

    凌安在他耳边笑:要是能一直这么过也太好了。

    不能吗。严汝霏反问。

    他不吭声了,又凑近了黏黏糊糊地与严汝霏接吻。

    第二天凌安醒过来,严汝霏还在房间里,对着个摆件歪头把玩了许久,看得出来无聊得很。他起身问:你真不上班啊。

    请假了。他停下手,抬眼说,为了给你画画。

    脑子里冒出来从此君王不早朝之类的话,凌安忍不住笑,这会儿时间还早,他也和宁琴打了招呼请假。

    严汝霏在厨房里捣鼓了一顿不怎么的早餐,两人吃完去了画室。

    画室是在一处宅子里,地段很偏,上次凌安陪陈孟过来时就留了不少印象,院子种满了各色花卉,只有一条单人走的小道,似乎是有专人打理。

    他隔着铁栅栏门往里面看,因为冬天,现在盛放花朵都不见踪影。

    花是老师栽的,我以前来这里住,早晨起来浇水宅子大门是指纹锁,严汝霏摁了下,转头向他介绍,今天他不在,你们见过吗。

    凌安摇头。

    上次来这里只是陪陈孟,他对绘画没有多少兴趣,只隐约记得走廊的挂画。

    严汝霏在国内的熟人很少,老师算是一个,原本想介绍给凌安认识,但对方这段时间在国外做画展只得作罢。

    两人进了门,凌安轻车熟路地按着之前的印象到走廊上看油画,随便看了一眼,中间的油画色彩密布宛如肿块,乍一看十分压抑。

    严汝霏悄无声息走在他身后,忽然出声介绍:我的画。

    好抽象啊他点了根烟又开始吞云吐雾,唉,看不懂你的精神世界,猜一下,这幅画表达了创作者阴暗、抑郁又悸动的内心?

    你很厉害。

    凌安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猜中了,一部分橙红的颜色,在他眼中宛如一抹跳动的心脏,扑通扑通地撞着胸腔。

    严汝霏也有过这种经历吗?爱一个人的压抑心情。

    你今天画我,是找到灵感了?

    想到这里,凌安吐了个烟圈,回头看向他。

    嗯。

    文艺青年,大画家凌安咬着烟,含糊道,你争取一天画完草稿好吗?

    房间灰扑扑的,画具也复杂十足,凌安被指点坐在沙发上,以为会被要求摆出姿势,但严汝霏在画架后面说:坐着就行了。

    画室窗户全打开了,光线充足明亮,偶尔投进来几声鸟鸣。

    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声音,一切都安静得不像真实的场景。

    凌安换了个坐姿,靠在椅背上,舒坦,仰着脸看向手持画笔的男人,恰好与他的视线相撞,两人都没转过眼睛,互相看了几个瞬息,凌安懒懒笑了一下:我都困了,可以睡觉吗?

    随便你。

    谢谢,祝你画个得奖的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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