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4)(第3/4页)

安对前任的态度简直不屑一顾。

    44、第 44 章

    如果是前任,你打算怎么做,继续威胁我?

    凌安的瞳仁仿佛夜里黑色的海,那些情绪掩盖在潮汐里,被雾气模糊,唇角平直,睫毛低垂,没有因为这个问题做任何反应。

    铃声打破了此时的沉默,严汝霏压抑着那种诡异感,任铃声响着,上前轻吻了他的脸颊,说:我接个电话,抱歉,我不该问这个。

    凌安:你最近向我道歉的次数变多了。

    严汝霏在书房心不在焉地听着下属的汇报,脑海里徘徊着凌安那句话,没多少意味,听起来像是嘲讽。

    他咂摸着那句话,心想果然不该问的。

    林淮雪算是他的大舅子了,陈家林家一直掩饰这人的存在,估摸是先天性的、不方便对外说怕被议论的病情,病得婚礼都来不了。

    凌安不快也情理之中。

    他也察觉到凌安婚后对他的态度好转,出门玩乐意叫上他,甚至善解人意到为了避免被媒体乱写带上第三人。

    分明他们更彼此谅解,之间的距离却越来越大像漂浮在海上的两艘纸船,被洋流推得更远。

    如果真是前任呢?

    思忖到这里,他挂了电话,不由得自嘲地笑了声。

    也许是真的,也可能是自己多想了,这是他的错觉。

    患得患失?

    这仿佛是之前他残酷对待凌安的报应。

    哪怕是真的,他也不能怎样。

    另一边的凌安没有被他的提问困扰,洗了个澡,他睡在自己房间里。

    熄了灯,卧室门被推开,他没有锁门的习惯,严汝霏进来得轻而易举。

    成年人自然有需求,他们是合法伴侣,更不会停止这种夜生活。

    凌安意识刚回笼,隐约瞥见黑暗里拥上来的男人的身体,背脊和腰瘦削有力,肌肉线条匀称却不夸张,那些少年时代的青涩早已褪去,只剩下直白的欲望感。

    凌安抬手搭在他肩上,叹气:今晚我没多少兴致上床啊,下次吧。

    这不是讨你开心吗严汝霏抚摸着他的黑发,十指缠绕着,轻轻嗯了一声,我在这儿睡了?

    随便你。

    凌安拨开他的手臂,自己翻了个身睡在一边,凌乱的床褥空出来一半的位置,严汝霏在昏暗的月光里看向这个人,也跟着睡下了,眼睛盯着身旁,那张双眸阖上的脸,心里泛起的不安慢慢消逝。

    次日周末,虽然休假,凌安也有工作应酬,中午接待了国外的一个重要投资商,晚上又是酒会,他对这些原本态度淡淡,近来莫名厌烦。

    投资商是个中年人,两人早前合作过,皮罗很客气地祝贺他新婚,问他何时开庆祝派对他可以参加。凌安心想这也不值得庆祝,说:那种事,意义不大。

    皮罗不意外:你真是个冷淡的性格,emt的总裁想必是个热情得能与你互补的人。

    他想了下:他不是。

    严汝霏的个性只能用阴阳怪气形容,只是对外摆正经态度而已。

    他和皮罗继续谈正事,调侃放在一边。凌安与陈兰心等高层都接触了几次,林氏的情况倒也没那么糟糕,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虽然他在这时候接手确实有些麻烦,但也没有他以前想象那样崩裂。

    陈兰心的病太突然,以至于他也被提早放上高位。不到三十岁,早前不在林氏,凌安想服众不容易。

    他有时候思忖着想,陈兰心叫他联姻也许有这层考虑。

    当然这是他自我安慰,客观地说他在陈兰心眼中就是个可摆布玩具。

    凌安结束了第一场应酬,在公司休息了一会儿。宁琴这几天请了假,今天才回来上班。

    见他一脸疲惫的模样,给他端了杯茶,问:你还好吗?

    不好就不在这儿了,你难道希望看见我婚后精神崩溃吗。

    凌安挺乐意与她说些无关紧要的话,他们不算不熟但也不到好友的地步,有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