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7)(第2/4页)

,三更半夜再回到家里,地上一片狼藉。凌安沉默着将砸坏的东西收拾了,弄了许久,一回头发现男人还站在他背后。

    那双眼在昏暗的光线里更接近兽类的眸子,浓重的戾气,却面无表情地站在沙发边上。

    凌安本想着,他要是把自己也打一顿倒是了了,严汝霏却从没对他动过手。

    真可怜啊,明明就不合适,不该结婚,非要强取豪夺保持婚姻关系图什么呢?

    准备离婚吗?凌安垂着眼帘,是的话我明天联系律师,尽快办手续。

    严汝霏浑身血气上涌,离婚?

    他兜兜转转这十年,用胁迫和心机才抢来的一段婚事,今天就要结束了吗,他无法接受这种结局。

    就算是离婚,也不是你说了算,凌安,以前口口声声说开放式婚姻,我当你说着玩,没想到你是玩真的

    严汝霏咬牙切齿,将眼前的青年牢牢禁锢在床上,掐着他的下颌,你和他上床了,是吗,在这个卧室里。

    没有。凌安皱了眉,冷淡道,放手。

    这次也没做?怎么,你每次和别人在屋子里亲亲密密独处都只是互相聊天而已啊。

    我不想回答你这种弱智问题。

    凌安笑了一下,任他摆弄。

    衣服都被扯开了。

    一向粗暴的人,在气头上更变本加厉,仿佛将他自己当做疯了的兽,撕咬动作,凌安被他折腾得受不了,没剩多少力气只能靠在枕头里喘息。

    做完了,男人穿好衣服,摔门而去。

    他就像个被玩完扔掉的工具,浑身狼藉,自己起来做清理。

    倒是有点以前在画室里的感觉了。

    凌安昏昏沉沉,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嘴唇破了个口子,被血沾湿了。

    一晚上几乎没时间睡觉。第二天到公司,他状态很差,面色如纸,宁琴问他要不要上医院看看。凌安扶额翻着文件,说:没事。

    晚上自然不回他和严汝霏那套别墅,司机送他去了在市中心的公寓,刚到就接到严汝霏的电话,语气冷淡:你怎么还没回来。

    凌安难以理解现在严汝霏是个什么态度,既不想离婚也不愿分居?

    他奇道:我回去做什么?

    严汝霏那边安静了片刻:你现在在哪?

    得到答复之后,他继续说:我现在过去。说完就挂了电话。

    他摸了摸自己嘴唇上的伤口,笑起来会疼。

    严汝霏,大约是对他有过情愫,在十年之前,或者某个节点旧情复燃,慢慢开始意难平他的冷淡。

    徐梦玩笑说也许严汝霏是爱你的,金医师也说他没有主观上伤害你。

    这就是爱吗?与痛苦混为一谈的东西。

    在凌安内心深处,一些情绪也在慢慢塌陷,但他从来都对别人铁石心肠。

    严汝霏到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了。立交桥的车祸堵得水泄不通。

    前一次见到这场景是某月某日的特大车祸,他和凌安从公园散步步行过了斑马线。

    生平第一次体会到,意识瞬间空白的感觉。

    几乎怀疑眼前人已经死了,那个与他十来岁时纠纠缠缠的人,出现在梦中和画布上的缪斯,就要以这种血腥方式消逝。

    事到如今也是如此,他接受不了,凌安任何与他离婚分手的可能。

    他到了凌安家里时客厅正亮堂十足,却一个人也没有,几处都不见人影。

    他骤然心底一沉,被旧事掐紧了脖颈。

    严汝霏抿了抿嘴唇,神经质地四周逡巡,抬眸往浴室的方向看过去,耳畔流入细碎的水声,这才缓缓心头大石落地,一瞬间他也觉得自己有些可笑,他在担心什么?

    凌安又复刻以前的做法一声不吭迫不及待地逃走,连客厅和房间的灯都来不及关上,他背着画具回家时整个屋子都灯火通明,他本以为凌安又开着灯睡着了。

    整个浴室弥漫浓郁的雾气。

    站在他眼前的青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