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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厨艺,生病时依偎在一起。林淮雪做手术,他在外面苦等,是不是为里面的人捡起了曾经的信仰,在胸前划十字架哀求上帝放过他们一双恋人?

    仿佛将旧伤疤撕裂的痛苦让严汝霏一时喘不上气,浑身紧绷颤抖,他几乎拿不动手里的通讯工具,音道里还在传出徐梦的讽刺,对方挖苦了什么,他已经听不清,耳边由远至近地嗡嗡作响。

    他对凌安付出的情感仿佛是一场笑话。

    珠玉在前,谁看得上赝品的爱意?

    严汝霏控制不住自己,推开了那扇门。

    尽管他知道门后是刺眼的真相。

    凌安正坐在床边,低头看着沉睡的林淮雪,室内安静得只剩下心电仪的沉闷声响。

    他抬眸,望向来人,本以为是护士。

    严汝霏。

    他怔了须臾。

    最后一只靴子也落地了。

    凌安反倒觉得是一场解脱。

    起身之前,他帮林淮雪盖好被子,走到门口时不忘将门合上。

    自始至终,严汝霏都在门口将他的一举一动看在眼中。

    凌安对待白月光这么温柔,仿佛生怕将对方吵醒,不愿意让林淮雪听到他们的对话这是他从未有过的待遇,无论是十年前,还是十年后。

    在走廊,凌安倚着墙,垂眸拢着打火机的火苗,慢慢点了支薄荷烟。

    他声音平静:你想问什么?

    严汝霏恶狠狠扼着他的肩膀,近乎失态:你把我当做林淮雪的替身?

    有些事就是你看到的,的确如此。

    他心里泛酸:林淮雪有什么好的,病成这样了你也要?你疯了吗

    凌安皱眉,打断他:你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