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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总之是个年轻人。

    这人盯着他瞧,不怎么耐烦:这东西被你弄坏了。

    说的是刚刚发生的意外。凌安精神恍惚,沉浸于自己的情绪里无法自拔,一脑袋撞进对方怀里。

    青年约莫正在等车也没注意到他匆匆撞过来,被他碰掉了兜里的手机。

    凌安头昏脑涨地听着这冷淡的指责,看了看对方拾起的屏幕的裂痕,哦了声,艰涩道:你需要多少钱?

    算了。

    为什么。

    啧,你先把眼泪擦干,我不希望别人误会我恐吓你。

    话音刚落,一个高大的白人从指示牌背后出现,好奇地打量着两人,摸了摸下巴:你对这个人做了什么事?

    凌安听着他们对话,乏味地转身离开了。

    严汝霏与朋友解释他什么也没做,一抬头才发现对方已经走了,顿时语气不快:该走了。

    凌安头也不回,走得很远。

    朋友与严汝霏同行往另一个方向,一步三回头,不断向他描述对方的情况。

    那个男生长得很漂亮。

    他在擦眼泪,你一定是揍他了。

    噢噢,他跟上来了,是不是在找你?

    严汝霏诧异地停下脚步,回眸,果真见到一缕幽魂般朝他走近的少年正慢慢吞吞迈开脚步,这人穿了一件破洞条纹的薄毛衣,松松垮垮,很瘦削的身体,比例很好,五官也他暗忖自己职业病犯了。

    然后,陌生少年轻轻扫了他一眼,没有情绪的乌黑眼眸显得冷淡,旋即自然而然地越过他们,匆匆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朋友哈哈一笑:你怎么好像失望了。

    严汝霏承认了自己失望,以及方才的一些想法。

    短短几秒已经想好了让对方摆什么样的姿势入画,以及怎么让对方答应做他的模特儿。

    可惜等他俩走到那个巷子里时,那个少年恰好已经坐上汽车离开,砰地合上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