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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的样子。

    倒是把肖远弄无语了,皱了皱眉问:有话就说。

    老师进了教室门,许宴抽出语文书学他一样没作搭理。接着把刚才那张作业纸摆在语文书上,拿起笔准备在上面写字。

    肖远视线无意间往下落,就把那短短的两行字看完整了。

    问你爸的?

    我没看见你爸,听我妈说还好。

    肖远礼貌挪走视线,那一整节课下来他无法忽视的数了,许宴来回和王猛共传了八次纸条,最后回到许宴手里没再传过去。

    许宴还偷摸摸从桌肚里掏出手机,存了人家电话号码,备注「臭宝」。

    分了文理班之后,每个礼拜两节体育课变成了每个礼拜一节。

    物以稀为贵。

    有体育课的日子,学生们整天都热情高涨,上节课一下,教室后排的几个男生拍着篮球招呼:

    许宴我们先去了!

    你搞快点!

    他头也不回,专心做题,举起左手竖了一下,表示知道了。

    下午四点钟的太阳光照在廊檐下,模糊地穿过窗户玻璃折射进教室,白底黑字的书本有些反光,刺得许宴揉了揉眼睛。

    他把最后一道公式艰难套完,直起腰抻了一下胳膊,在胳膊肘碰上旁边男生之前又放下。

    课堂上的最后10分钟,班主任布置了一道思维拓展题,据说和11年数学奥林匹克竞赛题中的某一题有异曲同工之妙。

    班里目前留下来的同学都在讨论这道题目。

    数学是许宴上辈子荒废学业之前的强项,这辈子学起来有点难度。而这道题,许宴勉勉强强解出答案,但不知道对不对。

    他凑过去:还没写好啊?

    这一看不要紧,肖远题目下方空白已经密密麻麻写了三大片。

    解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