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8)(第2/4页)

嗯」,被突然轰起来的雷声堵回去。

    他想到宋芝悦的那句「渣男发誓天打雷劈」。

    他不是渣男,但不妨碍他忌讳。

    司机没等到前一个答案,继续说:这天不得了哦,早知道不跑了,我不会困在市里回不来吧?

    许宴说:市里排水系统不错,不用担心。

    司机「嗯」了两声:市里那么大,有人接你么?你认识路么?先讲好我不认识市里的路哦。

    我认识,您放心开。

    许宴又把手机点开,戳了戳某人。

    清零:睡了么?

    阳台的滚蛋在睡觉,客厅的电视里播放着某部青春文艺片;

    公寓房灯火通明,就连没人住的次卧和书房都亮着灯。

    坐沙发上的那位在剥松子,耳里塞着耳机,耳机线另一头插在手机上。

    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下,响亮的消息提示音,打断了流畅的英文歌曲。

    肖远沉浸在文艺片里,目不斜视地喂自己吃了一颗松子。

    很巧

    这颗坏了,微苦。

    良久,将熄屏的手机拿起来。

    01时:22分;

    这人这么晚了还给他发消息?

    净含量:有事?

    清零:怎么还不睡?

    净含量:你不也。

    清零:我有事才没睡。你呢?

    净含量:失眠。

    清零:哦,正好,省的我打夜半凶铃,等会给我开门。

    肖远微微怔住,拇指悬在手机屏上方,某个瞬间又觉得心跳急促了那么一下。

    和上一次同款的心虚慌张,唯一区别的,大概是这次多了两分莫名其妙的期待。

    期待什么?

    他来干什么?

    什么事能让他半夜三更冒着风雨雷电从县城跑过来?

    肖远胡思乱想了一会儿,摘下耳机,两手背捂住脸。

    他觉得自己病了。

    由最初的抵触,到慢慢接受的这个过程,和他相处过的任何一个朋友都不一样。

    之前生出这种陌生、害怕、让人不受控制的感觉时,他会把自己和白隽的关系进行代入。甚至不止一次在心里默默叫过许宴「许外甥」。

    但这会儿他怎么都代入不了。

    如果今晚来的是白隽,他可能会在白隽进门时问出一句:下雨天来,你有病?

    换成许宴,他可能更想说:你来陪我的?

    事实上,当一个小时后,许宴抱着半湿透的书包进门时,肖远只是表情平静地接过书包,问:知道下雨不带雨具?

    出租车只停在了公寓外头,许宴冒着滂沱大雨顶着电闪雷鸣一路跑进楼栋,期间踏了好几个水坑,运动鞋都湿透了。

    听肖远这话,他杏眼瞪了瞪大,回怼:知道我和林巨霖不在,还把我们房间的灯都亮着?

    说完,恶作剧地甩了甩头,水渍潲了肖远满脸。

    许宴趁他闭眼时笑了笑,在他睁眼时,瞬间恢复正经模样:拖鞋呢,让我光脚进去啊?

    肖远把书包扔进沙发,去阳台拿拖鞋,吵醒了滚蛋。

    goodnight

    许宴换身衣服,回到客厅,看见茶几上小半碗松仁。他目光下意识寻找男生拇指,指甲口有些微破损。

    能喝了。肖远试了试茶杯外壁的温度。

    许宴抻头瞅了眼,往沙发上坐,茶杯拿过来,说:加什么姜片啊,你也太细心了吧。

    时间仿佛静止一瞬,肖远听见心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你想太多,这茶泡给我自己喝的。

    许宴刚喝了两口,闻言立刻把茶杯递过去:呐,还你好了,我本来也不喜欢生姜味。

    肖远望着电视柜上的路由器,静默两秒,忽然夺过茶杯。没错是夺的气势,仰头喝了见底。

    以许宴的角度,能看见男生上下滚动着的青涩喉结。

    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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