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7)(第4/4页)

拿我没办法。

    许宴故作自然地蹲下身,将鞋带拆了重新系,系完继续前行。

    就这样在校门口左右的大马路上转悠了两个来回,路边摊主看他们俩的眼神就像在看神经病。

    掐着大课间时分,神经病许宴带着后面的神经病回到教室。

    程文宇立马凑过来问:许牛逼,你出去干吗的?

    出去一趟,一句话没说成,许宴气成河豚:遛狗的!

    刚坐下的肖远:

    宋芝悦看了眼肖远,转过头好奇问许宴:哪来的狗啊?谁敢带狗来学校?还是门卫的?

    许宴:我的!

    肖远低下头。

    本就被吹得红红的耳朵尖,似乎漫上了一层血色。

    你的就你的呗,叫那么大声干吗,谁还抢你的狗啊。宋芝悦吐槽,你家狗跟你这个狗主人一样脾气暴躁,阴晴不定!

    我觉得许宴很喜欢他家狗,你看今天课逃的,呕,不知道的以为怀孕了。程文宇笑道。

    滚。许宴烦躁,回答宋芝悦,我不喜欢这样的狗。

    肖远躁动乱跳的心又被按平,他站起来,离开教室。

    肖远是不是心情不好?宋芝悦疑惑完,她后面的男生忽然也站了起来。

    程文宇收起伸在过道的腿,让何展过去,然后摸出桌肚里的手机,和许宴说:你怎么回事,跟肖远闹矛盾了?至于么?最近肖远和何展好像走得很近。

    许宴咬着后槽牙:是么。

    程文宇还没意识到他的不对劲,低头刷手机:你注意看,形影不离都说轻了。

    许宴感觉嗓子眼像被一团棉花死死堵住了。

    他顶着一张冻死人的面瘫脸,接下来几个小时的课,坐位置上没怎么动过。中午程文宇叫他吃饭,他说已经气饱了。

    说这句话时,他有特别注意观察前面那人,那人认真做题,随后跟何展前后脚离开,好像根本没听见他说的话,或者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