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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话说。

    我以前是调酒师。老板歪头让他俩看,瞅见伤没,在火树银花被酒瓶子碎片划的。

    银海市有不少出名的娱乐场所,火树银花是其中一家。

    客人弄的?许宴问。

    不是。老板笑了下,有自嘲意味,我男朋友。

    冰块丁丁零零地撞击在玻璃杯壁上,肖远顿住晃杯子的动作。

    老板把第二份酒调好了,推给神情微愣的许宴:凑合尝尝,低的。

    等等。肖远手拦过去,我帮你试一下,你没数的。

    没数的许宴:

    老板在他俩之间来回看看,倏尔笑笑,扭头将一盘瓜子端过来,再转回来时,竟见许宴一把拿过肖远酒杯,咕咚咕咚往嘴里灌。

    许宴交还半滴不剩只剩残冰的杯子,挑衅地说:礼尚往来,我也帮你试试。

    肖远:

    肖远扶了扶额。

    在老板看来,这举动就是「我管不住他」的意思。

    营养快线。肖远说。

    老板笑了笑,想说「不至于,就半杯,营养快线散不了你这酒」。

    话没出口,就被拿回自己杯子的许宴抢话:要喝你自己喝。

    你知道我这什么酒?肖远脸色不好看。

    因为他发现许宴的脸在暖白的气氛灯中似乎变得红了些,也或许是吧台光影带来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