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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宴食指的指甲上残留着些许晶亮,是刚刚喂肖远薄荷糖时不小心沾到的口水。

    他一边想着唇好软,一边盯着指甲看,直到肖远还给他练习册,才匆忙放到身上擦擦。

    谁吃萝卜了?许宴忽然嗅嗅鼻子。

    肖远犹豫要不要说。

    然后许宴就起身凑过来,在他颈窝里嗅嗅,嘴附近闻闻。

    某刻,肖远生出一种对方要亲自己的错觉,僵住身子不敢动。

    不是我。他哑着嗓子说。

    嗯。顿了顿,许宴说,你是不是喷香水了?

    肖远:雪松木,醒神。

    许宴笑眯眼睛:好闻,明天给我也来点。

    说完他坐下,和前面鬼鬼祟祟回头的王猛对上视线。

    王猛嘿嘿一笑:早上吃得急,把书包里的包子忘了,腊八粥配萝卜丝包子,简直完美。

    完个球!许宴隔空砸了两颗薄荷糖给他。

    上个礼拜体育课慢跑,不知道哪个同学在放萝卜屁,一圈跑下来时不时都是那种气味,所以许宴这段时间很抗拒萝卜。

    手伸过来。肖远说。

    许宴瞥见旁边已经空了不少时日的同桌,开了下小差,手伸过去:给我什么好东西?

    肖远拧开一个精致小巧的香水瓶,里面液体是香槟色,在许宴两只手腕处各喷了一下。

    还有这,这也要。许宴主动扒扒领口。

    肖远想说不用喷那么多,雪松味挺持久的。

    但看到许宴露出肤色白皙的脖子、喉结突出的形状,以及修长匀称的手指时,他就鬼使神差地伸过去,一点一点凑近颈窝,像做一件神圣的事,将喷头位置偏半寸。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