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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真吃醋吧?没必要啊,我们又没有明确交往关系。

    顿了顿,许宴不知想到什么,笑了一下挪走下巴,望向阳台,我只是点炸鸡闻闻味道,解解馋而已。

    阳光正好,地砖上反射的光刺得许宴眯起眼,让他想到和肖帅哥高中教室里的很多个下午。

    解了吗?肖远问。

    许宴神游天外,莫名其妙忘记自己说过什么,思索了一下,感觉没能明白:解什

    他刚把脸转回来,嘴角就被靠近的柔软温热贴了一下。

    亲他的男人许是刚舔过唇,在他嘴角留下潮湿的痕迹。

    许宴一怔,呼吸一断,表情错愕地看着男人退回去坐好。肖远淡定地往嘴里塞了一块炸鸡,慢吞吞地咀嚼,侧过脸望向厨房,留给许宴一只渐渐蔓延些许血色的耳朵。

    许宴低头看许翊,心里和电视机里观众的沸腾有得一拼。他感觉嘴角潮湿在变凉,问:突然这么一下什么意思?

    半晌,这样闻得更清楚。肖远哑着嗓子说。

    亲都亲了,竟然还拿炸鸡说事,许宴心里边沸腾的小观众挥着小手绢散伙了。

    哦,这样啊。他听起来有些闷闷不乐,说:天才的脑回路和普通人就是不一样。

    我们试试。

    肖远转回脸,这句拖了很久很久的话淹没在来电铃声里。

    茶几上的手机孜孜不倦地响着一首流行乐。

    许宴想到这唇刚亲过自己,就忍不住把睫光落上去。虽然没听见后面两个字,但读懂了唇语。他喉咙吞咽一次,说:讲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