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7)(第2/4页)

柜里翻找东西,很快就抱了一件旗袍和黑色假发放在床边对江浮月说道:快、快换上!李副官来了!

    李副官是谁?

    我的客人面对江浮月疑惑的眼神,她有些难以启齿,但仍是坚定地把人扶起来替他解开衣服:要是让他看到有男人在我房里,你肯定活不过今晚该死,他今早上不是出城了吗?怎么会突然回来?

    按住她的手,江浮月拖着沉重的身体走到屏风后开始换衣服,对女装倒没有太多排斥。

    只不过,月明泽给他拿的是夏季高开叉短袖旗袍

    叹一口气,江浮月脱下身上的睡衣,着手穿这件对他来说过分紧身的旗袍。

    这时,吵闹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几乎到了门口,要不是有不悔拦着只怕门外那人早就冲进来了。

    你好了吗?月明泽小声问着。

    好了。

    戴上假发,江浮月刚出屏风就被有一条薄毛毯披在肩上,遮住他略宽的肩膀、平坦的胸口,以及拉不上的后背拉链。

    恰在此时,房门被大力推开一个发根泛黑的金发男人闯入其中大声道:小泽?你是不是在房间里藏了男人,不然为什么一直让人拦着不让我进来?

    然而男人没有看到,他只看到小泽坐在床边喂水,一个美貌比小泽更甚的长发女人坐在床上,披着毛毯静静看着自己。

    见到对方的第一眼,他呼吸都停止了,生怕自己粗浊的呼吸会伤害眼前这个脆弱如琉璃的美人。

    蓝眸如月,棕眸似水,眉眼拼和比月下寒潭更加冷澈,干净到可以看到潭底浅浅的不耐;鼻梁比其他女人更加挺拔,但一点也不显粗气,反而更衬他清冷孤高的气质;丰润的双唇因为病痛而失去血色,几乎和肤色一般苍白,在她冷硬的外壳上撬开一个口子,让人可以窥见其中的柔软。

    月白色的旗袍包裹住她的身体,虽然被毛毯覆盖大部分,但李副官还是可以窥见那贴近床面挺翘圆润的线条。

    咽了咽口水,李副官尽量使自己看上去玉树临风,挺直腰杆走近询问:这位是

    这是我远房表妹,特意投奔我来了。月明泽起身遮挡特别视线,以免他过于露_骨的视线吓到人。

    但李副官一双眼睛都黏在江浮月身上,又怎么再会看小泽一眼呢?

    他轻轻推开月明泽从她手里接过碗勺,坐到床边说道:我不知道你还有个表妹,叫什么?多大了?可有婚配?

    后面的话是对着江浮月说的,很明显要问出个究竟来。

    死色狼

    暗自咬牙,江浮月垂睫掩去眼底的厌恶,用气音说道:江怀,22,怀孕两月了。说着,还煞有其事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有着厚厚的纱布缠绕,他摸肚子的模样还挺像那么回事。

    这样啊,那你在此处安心养胎吧。真信了对方怀孕,李副官顿时兴致全无,将碗勺放到床头柜上转头对月明泽说道:跟我走。

    见对方总算放弃,月明泽松一口气询问:不知李副官要带我去哪儿?

    跟我走就是了。李副官看着月明泽,只觉得还是自家小泽好,笑呵呵拍了拍她的屁股说道:带你去见一个大人物。

    好~妩媚地笑了声,月明泽借口自己要换身衣服,将李副官轻轻推了出去,然后坐在床边对江浮月道:你安心呆在这,如果实在想出去转转就找不悔,有她在你也舒心些。

    说罢,她嘴角划过苦涩的笑意:我大概明天回来。

    两人心照不宣,都知道她接下来要去做什么。

    江浮月叹一口气,抬手摸了摸她柔顺的发顶轻声道:一切小心。

    微凉的手掌在头顶抚摸几下,月明泽看着对面的平静异色双瞳,突然生出一丝哭泣的冲动,眼眶瞬间泛了红。

    好像曾经也有这么一个人,抚摸自己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怎么了?江浮月手一僵,不想去的话就借口生病。

    我不能不去。月明泽摇头,用指关节轻蹭眼尾的湿润然后扬起虚假的营业笑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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