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第3/4页)

好像才因为膝盖疼在被窝里嘶嘶哈哈的来着,今天就穿了条短裤出来晃荡。

    江昀快给他气笑了:朋友,现在山里已经零下了,你穿成这样?

    他觉得林楷这人真的挺神奇的,天气预报上的气温播报在他这儿仿佛就是个摆设。

    我穿那不舒服而且热。林楷烦躁地扒拉了一下头发说,问你呢,大晚上不睡觉在这儿干嘛?

    他可能是真的热,脸都被蒸得有点红。

    借酒浇愁。江昀说。

    那酒呢?林楷问。

    江昀把手空心握成了一个圈,在他面前比划了一下:喏。

    神经病。林楷走到他旁边,跟他一起趴在窗户那儿。

    林楷就披那么一件衣服,不太好吹风。

    江昀把窗户关上了。

    哎,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林楷突然这么问。

    江昀看了他一眼,今天的林楷挺奇怪的,感觉表情也没平常对他的时候那么别扭,被暖和的路灯光一照还挺柔和的。

    他顿了顿,开了句玩笑:你睡你的不就成了,这么关心我干什么,怎么,没我睡不着?

    少自恋,我贪图的只是你的被子。林楷问他,你从熄灯那会儿状态就不对,谁找你麻烦了,还是

    地上的娃娃想妈妈。江昀打断他的猜测,严肃地说。

    林楷一时半会儿说不出话来,他瞪大了眼睛瞅着江昀。

    江昀也一脸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江昀说的这么文艺,其实总结起来就四个字:想妈妈了。

    校霸想妈妈,校霸孤独,校霸半夜出来借酒浇愁

    这也他妈太好笑了吧!

    到这个点之后,林楷也不管校霸本人是否还沉浸在悲伤抑郁的情绪里,偏开头对着空气就是一通狂笑。

    江昀看了他一会儿,也笑了起来。

    两个人就在楼道里对着冰冷的空气,无声一通狂笑,跟俩傻逼似的。

    笑完,江昀呼噜了一把林楷的头发:我还以为你会安慰我,是我多虑了。

    林楷张开双臂:来吧,哭一场吧,鲁冰花。

    江昀笑着推开他:边儿去。

    这一通乐把鲁冰花睹物思人都惆怅都笑完了。

    平常我妈下班的时候也都这个点儿到家,外面也这么灯火通明的,但大部分时间还是我一个人住。江昀摸了摸口袋,想掏出一支烟,不过最后一根烟在半天已经被自己扔了。

    江昀又把手拿出来。

    掏什么,打火机?林楷眼尖地发现了他的动作。

    啊。江昀应了一声。

    你抽烟啊?林楷问。

    都说我是校霸了,那不得有点儿校霸样吗?江昀看了他一眼,以前不学好的时候解闷儿用的,现在戒了。

    我之前一直以为校霸都是那种天天打架抽烟顶撞老师那型的。林楷说,你还真颠覆了我对校霸的印象。

    本来我就不是校霸。江昀叹了口气,你们这传言太离谱了,手上那点儿地方绑了个绷带就成校霸了。

    所以说啊,小道消息有时候还是不可信的。林楷说。

    那真校霸在你们眼中什么样儿?江昀想了想,络然那种?

    林楷转头看着他。

    江昀也看着他,很长时间才明白过来:你是不是觉得我跟络然的关系很不一般啊?

    林楷反问道:不是吗?

    江昀盯了他一会儿:算是吧?

    林楷啧了一声。

    我们是发小,幼儿园跟小学一直在同一个班。江昀又说。

    林楷很想说一句,所以关系这么好吗,络然上高中也一定要买通了学校跟你同一个班是吗。

    但是这种莫名的醋劲很奇怪,你看想了想,觉得自己没有理由非要这么说。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在这边站太久了,林楷觉得自己特别困。

    哦。林楷迷迷瞪瞪地说。

    江昀看着林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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