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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就把他接住了。接住后,那人就发了酒疯,不说一句话,也不松手。至于为什么会装醉其实不是装醉,只是师巫洛安安静静地发酒疯,而仇薄灯刚好有些困了,就干脆半醒半梦地睡了。

    可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能够在一个刚见过寥寥几面的人身上淡淡的草药味里不知不觉地睡过去?

    因为似曾相识,还是因为什么?

    仇薄灯不愿意再想,他跨下台阶,不善地盯着呼呼大睡的陆净。

    站住。

    仇薄灯就跟背后长了眼睛,冷不丁地道。

    正在鬼鬼祟祟开溜的左月生一脚悬在半空。

    去打冷水,把他给我泼醒。仇薄灯慢条斯理地说,脚踏两条船?脚踏三条船?我倒要问问,你们背后都编排了我多少条船。

    最可怕的事来了!

    要是让仇薄灯知道他们不仅背后瞎猜过他脚踏两条船,还正在进行编写话本贩卖到十二洲的丰功伟业,那就算是老头子亲至,都救不了他们了啊!

    陆净,陆十一郎,你可千万要抗住仇大少爷的严刑拷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