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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眉峰。

    那时候,你到底是有多疼?

    他在心底轻轻问。

    这个问题,师巫洛日复一日,问过无数遍。

    每问一次心底藏着的双刃剑就转动一次,可怎么问都得不到答案,最后只能自己去找。

    为什么受伤了也不管?

    因为在疼与痛里,才能勉强地寻找到另一个人曾经存在过的痕迹忍着另一个人受过的疼与痛,想他当初到底是有多疼有多痛,于是每一道伤口都成了他还在的证据,在一日一月一年里灼烧神经,维持清醒。

    只有这样,才能熬过无能为力的光阴。

    可究竟是有多疼有多痛?

    师巫洛还是不知道。

    唯一知道问题答案的人蜷缩在他怀里,眼睫低垂,静静睡去。师巫洛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手指穿过他的黑发,把人揽向自己,吻了上去。

    一个很轻的吻。

    如雪落眉梢。

    风平海也静,水天共月明。

    红阑街。

    左梁诗转头望向沧溟:海潮退了。

    嗯。

    左梁诗肯定地猜测:还有人在他身边?嗯。

    左梁诗无可奈何:你是不是只会答嗯?

    不,君长唯幽幽地说,事实上,我一个字都不想回你山海阁到底是怎么出现你这种奇葩阁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