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2)(第3/4页)

,天幕随时欲碎。

    这是你第二次阻止我,你是想与我为敌吗?

    怀宁君白衣翻飞,陨星般的流火悬于天空。

    他轻轻一挥手,将它们从虚空中抹去:我们可谈不上什么朋友。

    孟霜清微微一怔,随即很快明白过来,只能说陶容这老匹夫当真是走了狗屎运。白帝与赤帝彼此间似乎旧怨深重。怀宁君乐得见古禹被蝼蚁讥嘲,自然不介意随意出手拦一击,反正蝼蚁的死活无关要紧。

    与其说祂是救了陶容一次,倒不如说祂是在针对古禹。

    剑拔弩张,不少人暗暗期盼赤帝古禹与白帝怀宁君翻脸动手好比被鬣狗与豺狼围猎的驯鹿,奢望鬣狗和豺狼彼此撕咬,以此苟活。可惜鬣狗和豺狼虽然不打算放下旧怨,携手狩猎,也没有让驯鹿逃离的计划。

    我只取南辰烛。

    古禹冷冷地说。

    怀宁君颔首,带着月母缓缓退后。天穹的缺口被一点点扩大,古禹似乎是打算拆出一个足够探手取烛的缺口据说,八周的仙门是点燃八极的蜡烛,是钉进大地的天楔。这个古老的传说在今天得到了证实。

    在烛南,似乎真的就藏着一支连天外天五方上帝都垂涎的蜡烛。

    然而已经没人关心传说的真实与否。

    看起来,情况是豺狼等着鬣狗发动致命一击,再上前结果重伤的驯鹿。

    明明还活着,就已经成了别人分刮完毕的盘中餐。

    真是莫大悲哀。

    梁诗,月母将银杖横于膝上,杖身的光照亮她妩媚的脸庞,她幽幽地开口,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她并没有看古禹,似乎并不怎么在乎这一位天外天的赤帝,似乎对怀宁君也仅有一些表面的敬意。不过她本身就是古老之一,本身就是见证过云中城剧本的存在,虽然地位比不上赤帝和白帝,可确实也不需要卑躬屈膝。

    看来我还几分有充当蓝颜祸水的本事,左梁诗左顾右盼,幸好夫人已经去药谷做客了,诸位之后千万莫要把此事告诉她,否则我可能得跪地板跪到天荒地老了。

    紧绷的气氛出现了些许裂缝。

    阁主啊,一位提长戟的阁老苦笑,虽然您的惧内十二洲闻名,可在这个时候还在操心这个合适吗

    大家都心怀死志,准备慷慨就义了,你突然神来一笔,这不是离谱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左梁诗说,高阁老,您敢对卿阁老坦白自己去过溱楼么?

    鸳妹,你别听阁主胡说八道,出声的那个阁老忙不迭地看向身边的一名女刀客,他血口喷人,我早八百年就不去红阑街了。你信我啊!

    卿阁老冷哼一声。

    众人窃笑。

    气氛诡异地轻松起来,类似的情况曾经在山海阁会上发生过不止一次。左梁诗就任阁主的时候,山海阁内部就已经派系林立了。每次发生剧烈争执,双方试图取得左梁诗表态,他就总以夫人如何如何,顾左右而言他地和稀泥。

    夫人牌稀泥和了那么多次,这一次听起来倍感亲切。

    这不就对了,一个个的好端端学太乙宗板什么棺材脸,左梁诗这么说,自己脸上却没有一丝笑意,山海阁还没亡,哭什么丧?

    苍穹的缺口越来越大,粘稠的天血已经滴落到烛南城中,大火熊熊燃烧了起来。火光中,山海阁弟子们撑着刀剑,缓缓退后,退到了内城周围,俊秀的,美丽的,普通的所有的脸庞都被火光照亮。

    我是个不称职的阁主。左梁诗说,知州城苦郁而不为;知掠贩凡民而不查;知走盗私通而不纠;知恶令于下而不止瞻前顾后不敢断决,总想着和缓一点,再和缓一点,自以为怀抱清山镇海的志向,实际上不过是借势作恶的懦夫。

    他操控着金羽图,将最后的所有梵净尘打到落到预定位置。

    无数座精美的楼阁同时化为齑粉,往昔辉煌壮丽的云中仙阁,转眼成为一片焦土,到处的倒塌的雕梁画栋。

    左梁诗环顾四周。

    我是个懦夫,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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