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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靴子旧旗下停住。

    好的欸,不要早粥吗?小丫头诧异地抬头。

    雪地里,站了一个撑伞披黑氅的人,伞沿压得有些低,坐在石阶最上层的小丫头看不见他的脸,只觉得他简简单单站在那里,也显得与别人不一样。

    早粥?

    来人扫了一眼摆放在木架和石阶上的诸多坛子。

    坛子烧得不算精致,但一个一个摆放得很整齐,洗得也很干净,坛口用木塞塞了。只在坛身上贴了红纸,用板正的楷书写了字:山桃白、千山雪、白须朱砂、金钱绿萼、跳雪垂枝、烟里红林林总总,数十种梅花的名字。

    见他在看坛子,小丫头放下手里的竹篾,认认真真给他解释:我们家的白梅酒比较烈,早上不吃东西只喝酒容易烧胃。大哥哥你还是在点碗粥吧,很便宜的,这么大一碗才四文钱她双手拢在一起,费力比划,这么大一碗呢!奶奶熬的粥很好喝的,不骗你!

    那就在加碗粥吧。

    来人合起伞。

    他收起伞的瞬间,小丫头一下子就愣住了。垂过院墙的単瓣五福梅,簇拥厚绒的少年,烟红的指尖,半拢的纸伞,滑落的白雪坐落在僻静出的小铺子忽然一下子黯淡,又一下子灼灼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