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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

    是想要将神君独占这种贪婪如此之深,以至于听到些遐想的思慕之词,就无法忍耐。师巫洛攥着仇薄灯的手腕,心中一时十二洲汹涌的暗流,一时是《天下新谈录》或直白或婉约的诗词。

    一时间,他原本就苍白的肤色忽然变得越发苍白。

    仇薄灯在看他。

    他闭上眼。

    一念贪婪,万事成灰。

    松开仇薄灯的手腕,师巫洛低垂眼睫,一步一退。

    尽管有所预料,仇薄灯还是被他气笑了。

    他恶狠狠地一把攥住师巫洛的手,咬牙切齿:在西洲的北地,独自住冰屋的人,要么熬不过寒,冻死了,要么耐不住风啸,最后疯了。所以共毡人不可分离,若有事久别,就叫做侯雪。侯雪只候三年,共毡的关系就自动解除了,就能换新人进入冰屋,共分一张暖毡而不受摘指。

    仇薄灯看着师巫洛,一扬眉。

    十二年了,早过了候雪的时间真有个西洲北地的我,现在共毡人都该换个两三茬了!

    师巫洛要分开他的手忽然定格在半空。

    共毡的人都该换个两三茬了。

    系满彩带的冰树,叮叮咚咚的铃铛,硕大洁白的雪花,稍窄低矮的冰门。

    少年身边掠过两三个模糊无面目的陌生人影,他们取代他,在系满彩带的冰树下,在叮咚的铃声中亲吻少年嫣红的唇;取代他伸手护住少年头顶冰屋的篝火熊熊燃烧,属于他的暖毡被别的身形占据,火光在冰墙上印出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