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第3/4页)

:但他如果没真本事接不住我的戏,就不怪我了。

    言下之意,还是半点水也不会放,至于节目最后的效果?随缘吧!

    李诚在心里呕出一口老血,心里祈祷着录完这一期他们不会被节目组彻底拉黑。

    张莉的话说得很准,陆曜赶来排练厅时离规定时间刚好过去半个小时,而且一到就表示自己现在就可以开始对戏。

    各组早已准备就绪,见陆曜这么配合,直接就开始了录制。

    剧情承接徐璨阳演过的上半段,陆曜动作半点没有含糊,直直地跪下去,背挺得笔直,。

    骆与时眼中露出满意,这表演的态度至少是及格的,再一眨眼,他也进入了戏中人的情绪。

    诡异的气氛在这对君臣间弥漫开来,殿下的众臣不明白,陛下不是在给霍将军论功行赏吗,怎么霍将军只跪下就是不肯谢恩呢?

    霍青山抬头,双目赤红,过度的压抑让他几乎是嘶哑出声:陛下可还记得那年臣说过的话吗?

    临行前他同嘉远帝许诺,只要嘉远帝肯帮霍家恢复清誉,他可以不要任何赏赐,军权也尽数上交。

    他愿倾尽所有,只求还霍家一个清白。

    当然,朕一直记得。嘉远帝短暂地沉默了下,眼中闪过挣扎。

    他同霍青山的少年情谊是真,当日许诺时的诚意也是真。可时过境迁,坐到了这个位置上,他不得不以皇帝的身份重新看待这件事。

    他登基不过两年,根基尚不稳固,在朝中还需依靠先帝留下的老臣。而霍青山因抗敌有功在民间的声望正高,此时给霍家翻案,名誉受损的不只是先帝,连他也会被牵扯到,甚至还可能让他和先帝留下的部下离心。

    做下决定,嘉远帝闭上眼,那日卿言愿在驱逐外敌后挂印归乡,可朕若当真如此行事,岂不是让天下人心寒!

    嘉远帝篡改了当年的真相,又在霍青山开口前聊起对方这些年的功绩,状似无意地提到霍青山一手组建出的轻羽骑。

    轻羽骑多是当年霍家军的人,霍家获罪后,霍家军解散被充入各处,多不被重用,甚至被排挤打压。

    霍青山花了很大力气才将他们收拢回来,给了他们一个安稳的地方,现在又怎么舍得将这份安稳毁掉?

    霍青山挺直的脊背一点点弯了下去。

    嘉远帝终于满意,只要对方肯识趣,他自会补偿他一个体面。

    于是尊贵的帝王从御座上拾阶而下,站直着将手递到跪着的臣子面前:爱卿?

    谢、陛、下、隆、恩。

    一只大手猛地攀上手腕,骆与时下意识看过去,正好对上陆曜的眼睛。

    这双眼睛里边布满了血丝,像是暴雨来临前云层中密布的闪电,触目而压抑,黑色的瞳孔幽深,藏着浓烈的痛苦不甘和偏执。

    骆与时的心颤了一下。

    卡!负责人胳膊夹着剧本小跑过来强行挤进两个人中间,这一遍效果很好,两位老师先休息,我们这边看一下有没有镜头需要补拍。他被骆与时搞怕了,对戏的时候一直拿着剧本在旁边守着,片段一结束就立马跑了过来。

    两边的助理也跟过来簇拥着骆与时和陆曜回到休息区。

    经纪人被喊去看刚才拍的镜头里有没有不能播的,韩清扶着骆与时坐下,将骆与时的奶茶递过来。

    见对方似乎有些愣神,他举着奶茶在骆与时眼前晃了晃:

    时哥?

    时哥!

    嗯?!骆与时一激灵,抬眼看了看韩清示意他小声,我没事。

    就是刚刚我不自觉就出戏了。

    他是天生共情能力很强的人,入戏容易出戏却也难。所以李诚不允许让他随便深度入戏,尽量只使用各种演戏技巧来接近深度入戏的状态。

    这种演戏方法难免会让演技下降,但几年下来,骆与时的技巧用得愈发纯熟,和许多老戏骨对戏时都没出现过问题,却不想今天差点在陆曜这里翻了车。

    骆与时表情复杂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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