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6)(第3/4页)

么冻着,希望能一遍过。

    化妆师又替骆与时补了下脸上苍白的妆面,这场戏终于要开拍了。

    卧室里,听到门外响动的慕清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却因动作太大引起了咳嗽,剧烈得整个身体都在颤。

    跨过门槛的景晏看他这模样不自觉皱起了眉,脚步也加快,却在走到床边时硬生生止住了想去扶住那人的手,冷笑道:怎么,几天不见,慕大人是打算使苦肉计了吗?

    慕清手帕捂唇,慢慢平复着呼吸,等气顺了又倚回靠枕上,如此,他对景晏便成了个仰视的姿势。

    床边就放有高足凳,可景晏抱着手臂站在床边,半点坐下的意思也没有。

    慕清平静地接受了景晏无声的奚落和嘲讽,缓缓开口:三日前,江南道传来急报,每拖一日,便又是多少无辜的生命。

    慕大人不必对我打感情牌。

    景晏挑眉,不耐烦地打断了慕清:本王是粗人,不懂你们这些文人话里的弯弯绕绕,有事直说便是。

    慕清眼神一黯,垂下了眼:我想,求你尽快南下。

    景晏冷嗤,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求我?慕大人是不是搞错了,本王早已做好了南下的准备,是你们不肯放本王去。

    慕清攥紧了手指,嘴唇被咬到发白。

    片刻,他仰起头颤声道:阿晏,你究竟想要的是什么呢?地位、权利,只要你能暂时忍耐,过了这阵陛下他一定都会给你。你知道的,陛下他性格敦厚,绝不会为难你,只要你肯

    如果我说,我要的是你呢?

    景晏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却让慕清的脸彻底失了血色。

    景晏冷笑着上前钳住他的下巴:怎么?我说错了?明明你说过会一直护着我,可当初决意要了我的命的又是谁?今天你不惜颜面请我过府,若我和他的身份调换,你是不是也会为了我像条狗一样巴巴地跑来求一个奴婢之子?

    我从来不是想要什么,我只是要拿回这世间、还有他亏欠我的一切。

    景晏扳着慕清的下巴凑近与他对视,哑声:他欠我的,又何止一个你。

    卡。

    听到闫泽的声音,明明已经走出镜头外的陆曜嗖一下跑回来,拿着骆与时盖在腿上的被子就往人身上裹。

    骆与时被他整得差点真呛到咳出肺来:快松开,让别人看到了怎么想?

    别动,小心着凉了。陆曜用手臂箍住不断挣扎的骆与时,他们爱怎么想怎么想,先等着你助理把厚衣服拿过来再说。

    另一边,在场外拿着厚衣服的韩清终于挤了进来,不仅自觉地将厚衣服交给陆曜让他帮自己老板穿,还说了声谢谢曜哥。

    骆与时听着就来气,可他没办法,只能将他和陆曜哥俩好的关系坐实了,免得被围观的那么多人看出什么。

    都说兄弟情坦坦荡荡,真要是扭捏了,才更让人容易想入非非。

    与时、小陆,你们俩过来一下。

    监视器后,闫泽表情微微凝重,有些犹豫不决。

    他将片段暂停到陆曜掐着骆与时下巴那处,手指指过去:你们俩帮我参谋参谋,小陆这里的眼神是不是有点有点过了头?

    身为钢铁直男的闫导一时找不出一个合适的形容词来,但骆与时隐约明白了他的意思,陆曜在这里看他的眼神有些太露骨了,像是要将他拆吃入腹一样。

    不,闫导,我对他的确有非分之想。

    陆曜突然的一句话如惊雷一样炸懵了在场的所有人。

    不等众人反应,他又补充:我觉得我这里说的不只是一句气话。如果我想羞辱他,大可以有其他方式,所以按照我个人的理解,这里恰恰是我借着机会剖开了内心最阴暗却也最真实的想法。

    众人松了口气,原来陆曜话里的我是景晏啊。

    差点被这惊世骇俗的表白吓得心脏骤停的骆与时也忍不住抚上胸口,悄悄拍了拍。

    全场唯二淡定的闫泽倒是闻言摸了摸下巴,他知道陆曜一直是单纯的代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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