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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林柯抿唇,磨起茧就不会这样了。

    林秉然两眼眯着,问:我的有茧吗?

    什么?

    林秉然:这里。

    林柯凑近屏幕,林秉然低头对着自己的腿中一看。

    林柯脸轰的燃起来,没,没有,很光滑。

    林秉然:你怎么知道光滑的。

    摸,摸过了不是么?林柯说。

    林秉然拉高棉被,缩进被窝里,遮住半张脸,一双眼睛闪烁着如萤的光点,问:涂完了?

    没。

    林柯抓住滑溜溜的药管子继续涂药,期间挠了一把腺体,才发现那种痒意不仅来自伤口,不止腺体,还有心里。

    林秉然一直盯着她。

    林柯:涂,涂到了吗?

    不疼了?林秉然问。

    林柯缩起脚,摇头。

    林秉然舔过水润的唇,还得往下一点。

    林秉然目光晦暗,盯着林柯上完药,又说:转过去,涂后背的。

    林柯转身,脱掉浴袍,如雪的白色浴袍堆砌在腰间,她挤出药膏,偏头对照着镜子涂抹背后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