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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服裤子全堆在脚下,林秉然眼皮颓红, 用脚踩掉林柯的裤子,她脚尖勾着,踢在地上,伸手摸索到淋浴开关,冷水兜头浇下,两个人一起打了寒噤。

    冷吗?林秉然摸上林柯的手臂,一手臂湿漉漉的水。

    林柯:不冷。

    我帮你。林柯说,往前一步站进水幕边,捉住林秉然的湿衣服,衣服沾水被打湿,皱巴巴水淋淋的贴在身体上,像糊了一层胶一样难脱。

    热水来的快,又是热天,呆在密闭的空间里,没一会身上都开始淌汗了。

    林柯像伺候一个柔若无骨发癫的醉鬼,衣裳被踩在脚下,浴室全是水渍声,信息素从门缝底淌出,充斥整个蜗居大小的公寓,让人避无可避。

    那门很快就开了,湿淋淋两只被拔毛的落汤鸡手□□缠往外走,木质地板上全是水迹斑斑的脚印。

    林秉然溜了一下,林柯软手软脚,箍不住她湿滑的身体,一起摔倒在地上。

    回卧室林柯说。

    林秉然缠住她,我拉上窗帘了。

    难怪房间里灰魅魅的,窗帘成了遮羞布,挡住六月最娇的烈日。

    平时身体比谁都软,嘴巴比谁都硬的林秉然有了新乐趣,沉醉在兔子失血失控,濒死失控的快愉里,发了狠用了力,头颅的神经末梢在癫狂叫嚣,这一刻,她是信息素的奴隶。

    标记和占有,像个alpha,让她彻底成为自己的。

    小柯,我们试试吧。林秉然说,几个字无声吐露在林柯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