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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他们在一起,只要睡觉,卢霁总是企图对他不轨,虽然他后期也寻得了点乐趣,但是也总有些憋屈。

    叶奚知看向卢霁,床头灯剩一盏亮着,对方的眼睛已经阖上,呼吸平稳。

    叶奚知把头蹭到他的枕头上,轻轻吹了一口气。

    怎么?卢霁被惊醒,偏头看去。

    叶奚知的眼睛弯起来,问:你就这么睡了吗?

    卢霁没有回答。

    这是以往他问过叶奚知的话,今天轮回到了自己身上。

    卢霁很累,这一周都很累,今天来这里也只是为了换个地方休息,顺便解决叶奚知所想的找点事情做。

    如果一个人,在运动过度,精神和体力双重殆尽的情况下,还能去想一些生理欲望,那他就不是人了。

    卢霁虽然各方面条件都很好,但他还是人。

    你怎么不说话了?叶奚知接着问。

    卢霁冷冷地说:你还有心思想这些?

    有什么不能想的,我又不需要动,躺着就行。

    叶奚知的语气很坦然,但是也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如果是年轻时候的卢霁,可能还真会勉强自己,但是可惜,他成熟多了。

    卢霁闭上眼睛,把叶奚知的头推开,说:别闹了,睡觉。

    叶奚知无声地笑了。

    事不做绝,为了不刺激卢霁,他没有笑出声,但是心里很畅快,有种对方终于理解了他的感受的想法。

    这一趟没有白来。

    第二天,酸痛如约而至。

    叶奚知躺在床上半天下不了床,卢霁稍微好点,不仅是因为身体素质比叶奚知好,昨晚泡澡时他还按摩过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