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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了,不在此处?

    徐江菡跨入雀居之门,大门未锁,门栓上结上了厚厚的一层冰,像是许久未有人烟。她搓着手掌,飞快地迈进了主屋。屋内比屋外还要冷,飕飕的阴冷。不知怎的,一股凉意顺着她的脚心往上爬,她打了一个寒颤。

    一扇未锁的窗在寒风中摇摆作响,屋内漂浮着不同寻常的味道。放下的珠帘肆意摇荡,有几串断裂,珠子散落一地。

    珠帘后头似乎有人影。

    王爷?徐江菡试停住脚步探着叫了一声。

    空气凝固了几许,回应徐江菡的只有凛冽的寒风声。

    她拨开珠帘向后走去,看清了那个像人影的东西,是一个木架子。紧绷的弦未松开,徐江菡的视线顺着架子移至地面,冰冷的地面上蜷缩着一个人,一个死人。

    徐江菡捂住了嘴,身子止不住地颤抖,浑身的肌肉和血液都像发了疯似的。

    向前一步,视线晃荡而模糊,徐江菡险些晕倒了过去。

    她蹲了下来,伸手触上尸体,汹涌的泪意覆模糊了视线,她的世界只剩下一片灰白。她亲手织的金丝白裘,此时被青筋暴起的手抓得皱巴巴的,衣衫下那个单薄的人佝偻着身躯,一只手臂紧紧抱着自己,指节因用力而鼓起。

    这是一个抵御痛苦的姿势与状态。

    徐江菡的手抖得尤其厉害,她抹了一把眼泪,掰过了夏容宣的身子,看见了她死后凝固在脸上了狰狞神情。

    王王爷徐江菡嘴里想喊出这两个字,却没有无法喊出声,她的喉咙涩住了。

    季王闭着眼,面孔扭曲而狰狞,天大寒,她的尸身冻住了,故而死后多日也没有腐烂。她另外的那只手抓着绣着夏荷的帕子,放在胸前最接近心口的位置贴着。

    徐江菡伏下身子失声大哭,心若万把利刃割过。

    她的王爷,死了。

    第2章 重回万盛

    知了,知了,知了。热风习习,放在树屋内的冰块化成了水,无力再驱赶热气,季王夏容宣被热醒,迷迷糊糊地坐起身子,恍惚了许久才听到了树屋外的蝉鸣声。

    她的衣衫湿透了,发丝稍乱,脸颊上冒着一颗颗豆大的汗珠,聚成小水流流下。

    她捂住腹部,维持这个姿势坐了许久,久久不能回神。方才的梦太可怕了,她梦见自己饮了毒药,在肝肠寸断中痛苦地死去。

    嫌恶地皱起眉头,夏容宣吸了吸鼻子,感叹:幸好是梦。

    她的知觉慢慢恢复,腹部安静得很,哪里像梦中那般疼痛。她扯着唇角摇了摇脑袋,意欲让自己更清醒些,分清梦境和现实。

    不对啊!怎么可能是梦?季王重新蹙起了眉。

    对和顺说的那些话言犹在耳,每一句话她都能一字不落地重复出来。再往前,以往发生的那些事情,她也记得清清楚楚。

    夏容宣头疼了起来,事情太诡异了,她理不清眼前的状况。难不成此时的自己已经到了极乐世界?她所认为的梦境和现实都是假的?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皮肉,又低下头来看着自己查验皮肉的动作。

    鲜活且有富有知觉,不可能是魂魄飘荡的状态。

    季王懵了,呆呆地坐在树屋上,许久之后,一个声音令她回过神来。

    殿下,您醒了吗?季王府管家谭福加带着焦急的声音从树屋下方传来。

    季王在树屋上挪了挪位置,发出些许声响。

    谭福加急不可耐地禀道:殿下,清泷、清汎、清淳三县发了大旱灾,泷湖涸了大半,农户们的庄稼无水浇灌,已死了大半,再这么下去,今年颗粒无收,这些百姓将会被活活饿死。百姓先前买水挖井以致家徒四壁,如今无物可食,穷途末路了,怕是会起暴、乱。殿下,现在该如何是好啊?

    听谭福加禀完,夏容宣怔在了原地,嘴唇微张,满脸皆是不可思议。

    季州府心系此事的臣公已经聚到了王府议事厅内,等着殿下共商对策呢,事态紧急,殿下如若睡好了,赶紧动身吧。

    夏容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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