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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自觉浮现出一种清甜的滋味。

    弟子划着船,心里盘算着日后要在师父面前有意无意地提起自己也爱荷,还要表现得极爱的那种,这样再开口讨两个莲蓬来吃,师父应当会允。

    装好了荷花与莲蓬,季王可谓是满载而归,一路上都因它们而变好。及至府门,还未下马,谭福加便见季王脸上高挂着的明晃晃的笑容,不住地张望脑袋往后看去。

    谭管家在看什么?季王疑惑地问道。

    神医啊,殿下没将神医请来吗?

    噢神医啊季王翻身下了马,略有些心虚:他不肯下山呢。

    王爷如此高兴,我还以为将神医请着了呢。

    人要朝前看,他不来,我总不能哭哭啼啼以泪洗面吧。况且我从神医那儿得了好物,也不算是白跑一趟。季王喜滋滋道。

    是何好物?快让老奴瞧瞧。谭福加浑浊的双眼骤然睁大,脸上写满了好奇。

    是荷花。和林耐不住提早公布了答案。季王着一路上一直与他们说这荷花如何如何好,如何如何香,乐此不疲,他跟和顺呐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眼瞅着谭管家也要被拉下水了,和林给了他个痛快。

    第8章 信州贺寿(一)

    原来是荷花呀!谭福加自然比两个粗汉子风雅许多,听闻是荷花,捋了捋发白的长须,脸上带着意料之中的笑意。

    季王才不理会他们这些私下小动作,一心只想着快些把荷花种下,反复催促道:后院的荷塘要扩大些,把这几株荷花种下,记住要同原先那些隔开。河泥要重新翻过一遍,挖得深些。

    说着说着,季王的神情顿了顿,脑中忽然起了另一个念头:大大小小很是繁琐,还是我自己亲自弄。

    快把荷花搬下来吧,本王迫不及待要把它们种在府里了。

    谭福加欲劝,却被季王的快言快语堵了回去。季王小殿下的性子是柔软了些,但只要做下了决定,态度便十分之坚定,他人难以动摇。

    谭福加望着她的背影心疼地摇头,叹道他家小殿下可贵就可贵在此处了。可身在帝王家,如此天真纯粹不去算计些什么,怕是会被当做众矢之的,人人欺侮啊!

    他得寻个时间,将个中厉害与王爷好好言说一番。

    忙活到深夜,荷花都安置好了,季王拍了拍脏兮兮的小手,嘴角一扬,安安心心地回房洗漱。洗漱干净之后便懒洋洋地卧在软塌上,让婢子给她剥莲子吃。

    一口一个,清爽可口,季王舒服得眯起了眼。

    殿下,老奴有一要事请示。谭福加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安宁。

    季王坐起身子,正了正神色道:何事?

    你先下去吧。谭福加屏退了婢子。

    是。

    婢子走了,谭福加才缓缓地道:殿下,八月一是信王爷的寿辰,我们要如何备礼?

    季王将剩下的几颗莲子一并塞入口中,咀嚼之余垂眸思索此时,待莲子吃完,心中也拿定了主意:我记得前些日子祥福当铺里有一人典当了柳先生的古琴,可能赎来?

    谭福加想了想,道:可以,只不过要花上好些银两。

    银两多费些无妨,主要是五哥喜欢这些文雅的东西,我们要投其所好。季王在一众皇亲贵胄中算是一股清流,不好女色,不浸嫖赌,不奢靡。只要买些便宜的木头,都能钻研上数日,很好打发,故而季王府赏赐的那些银两都存下了。存下钱财要用在所需的位置,她并不心疼。

    你前去当铺里头打探一下,问问这把古琴是否还在。若在,必须拿下,花重金也无妨。

    老奴明白。

    谭福加禀完事情却不急着退下,心里寻思着要将方才琢磨的事告知季王。可他又担忧季王心性单纯,不赞同他之说法,不以为意。一时间,谭福加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便愣在了原地。

    季王也有心事,没有注意到谭管家神情上的不对劲,也闷声呆坐了半晌,最终还是她先开口了:有一事,我要告知与你。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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