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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疗,到现在身上的残毒已清,不会损伤性命,信王自然没有什么好担忧的,想了想,便同意了。

    该做的他都做了,外头与京师不会再诟病什么的。

    九弟再歇一会儿,王兄这就去备车马。

    好。信王一走,季王如蒙大赦,脸上乖巧的表情立马烟消云散,肩头都颓了下来。演戏当真是一件累人的事。

    信王明面上洒脱豁达,大大咧咧,心确实极细的,季王怕隔墙有耳,不敢表露太多自己的情绪也不敢说过多的话。只是喊了几声饿,催促谭福加快快去取早膳。

    谭福加知情,知道季王心中所想,吩咐丫鬟取来早膳后便独自入内伺候季王用膳。

    那些丫鬟立在外头,不会擅自打扰,也不擅自离去,充当信王的眼线。

    王爷用膳吧。谭福加将备好的饭菜放在季王身前的桌上。

    我自己来。双目虽然看不见了,但凡季王能做到的事情,她一定亲力亲为,沐浴更衣都是自己来,吃饭这等事更不必说了。

    谭福加将掺了冰糖的荷花粥放在季王面前,将汤勺摆置方便她拿的位置。

    若要吃小菜,她会出声让谭福加夹道她的小勺里,然后送入嘴中。

    今日为了赶时间,她索性连小菜也不吃,飞快往自己嘴里送着荷花粥。

    昨夜老奴就殿下说过,晚上要多吃些,不然早上起来胃里空空,会很饿的。现下要吸取昨夜的教训,多吃一些,不然午间又会饿肚子。谭福加候在一旁,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些什么,尽数是说给外头那些待命的丫鬟听的。

    谭福加这些话说完,季王也放下了勺子,拿起一旁的湿帕子擦擦嘴。那么大的一碗荷花粥,她喝的一滴不剩。

    擦完嘴,她将用过的早膳朝前推了推,压抑着着急地心情道:我们是不是要走了?

    其实她是在催促谭福加快点离开。

    我去看看车马是否备好。最后时刻反倒是急不得,谭福加出去询问情况。

    又过了半个时辰,一行人才施施然地从王府启程离开。

    ***

    季王瞎了?乾清宫内,皇帝夏时雍听着祝王的奏禀,大为吃惊。边远封地的皇子递入京中的消息少,他也甚少关心,但总归是他的孩子,听闻这般噩耗,不免怒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夏容温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地叙说了一遍。

    皇帝听罢勃然变色:那名乐师的底细可查清楚了?竟敢当众行刺皇子!他究竟是何人?

    查清楚了。信州官衙的记录在此。夏容温将调查结果递给万盛帝。

    夏时雍看罢,猛然将奏章甩在桌上,雷霆大怒道:和平盛世,竟还有如此小人,因一己之私公然行刺皇子,胆子也忒大了。传朕旨意,将这个无君无父之之人处以凌迟之刑,其九族亦诛。李奎,这件事你差人去办。

    是。司礼监掌印太监李奎上前应道。

    又想起季王救兄之事,万盛帝的怒意平复了些,嘴角隐隐有些笑意:这个季王平时唯唯诺诺,关键时刻倒会挺身而出,有朕的善心。该赏!

    儿臣请求父皇召集天下名医汇于季州,九弟的这双眸子兴许能医好。

    允了。太医院的院使陆钟跟随朕多年,他的医术了得,天下更是鲜少人能及。朕便派他到季州去,宣儿的这双眸子定能保住。

    儿臣替九弟叩谢父皇。夏容温跪下磕了一个头。

    皇后陆氏一直在旁侧默默听着,柳眉一直拧着,待父子二人说完,出声道:宣儿年纪也不小了,上次陛下不是说要与她甄选王妃么?此番她受了伤,倘若有王妃在身侧照料,陛下与臣妾远在京城,也能放心些。

    皇后说的是,你不提朕都忘了,李奎,立马让礼部列一份名单出来,朕要替宣儿甄选一位贤良淑德的王妃!

    奴才遵旨。李奎低身应道,即刻出了乾清宫。回到司礼监,他召来了一个伶俐的小太监,递给他一个囊袋与一张纸,吩咐道:你去宫外,将这个囊袋到纸上所写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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