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刀 第146节(第2/3页)

与其子贪功冒进,致使六万精锐将士战死沙场,马革裹尸,最终大燕惨败。此战,史称山海关大战。

    一片寂静中,卫如流的声音格外清晰。

    “诸位可还记得,茗日茶庄的老板说过,沮浚被刺杀前不久,我曾经在他的茶庄见过沮浚?”

    等刑部尚书抚须点头,卫如流继续道:“沮浚告诉我,山海关大战结束当日,他在一片尸山血海中,看见了江安。”

    慕秋配合着卫如流的话,从木盒里取出一封极厚实的书信:“大人,这是沮浚生前留下的书信。他将他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写在了信里。”

    这封书信,其实是慕秋从平王那里得到的。

    但她在这个节骨眼上把信拿出来,众人先入为主,都以为这封书信是沮浚交给卫如流的。

    看着慕秋手里捧着的书信,刑部尚书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但又不能说自己突然眼睛瞎了什么都看不见,只好拖着沉重的步伐来取走书信。

    展开书信,当看清上面那句“我偷听到北凉主将在军帐里说,北凉已经知晓大燕在山海关的全部军事部署”,刑部尚书眼睛瞪大,头皮发麻。

    刑部尚书发现,他之前的想法实在是太天真了。

    他单单想到卫如流要对付端王和江时,但他万万没想到,卫如流竟然会重提山海关旧事!

    第九十四章 这场庭审,是一个人坚持十……

    如果沮浚在信上说的话全部是真的,那很显然,山海关一战的惨败,绝非是因为容国公及其子延误了战机,而是有人泄露了军事机密!

    放置在不远处计时的漏壶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刑部尚书握着书信,惊出了一身冷汗。

    “大人,怎么了?”刑部左侍郎注意到他的失态,出声问道。

    刑部尚书扶着额头,把手里的书信递给刑部左侍郎,虚声道:“送去给陛下,请陛下裁决。”

    山海关一战牵扯到的人和势力实在是太多了,即使他贵为一部尚书,也没有那个胆量主动去查背后的隐情。眼下只能先请示陛下,看看陛下是什么态度了。

    等待的时间总是格外令人焦躁,刑部尚书坐立难安,频频向建元帝看去,但沮浚留下的信很厚,哪怕建元帝一目十行,也需要一段时间才能看完。

    端王比刑部尚书还要坐立难安,但越是这种情况,越不宜自乱阵脚,他只好端起茶杯,喝了一杯又一杯的茶水。

    在端王喝完第五杯茶水时,建元帝终于放下了书信。

    “继续查。”建元帝吩咐刑部尚书。

    “臣遵命。”

    刑部尚书抱拳应声,放下双手时,一阵夜风恰好穿堂而入,吹在刚出过冷汗的刑部尚书身上,激得他狠狠打了个冷颤。

    闭上眼睛深呼吸,平复好心情后,刑部尚书握着惊堂木一拍:“沮浚留下的信,本官都看完了。江安,本官问你,十年前山海关一战后,你为何会出现在山海关!”

    衙役适时上前,将江安摁在地上,下巴抵住粗粝的地面。

    江安勉强抬起眼,吃力仰视刑部尚书,又缓缓将目光移到面无表情的江时身上,没有应声。

    这些年里,为了家族,他听从叔父的安排,没有出仕做官,而是待在端王身边鞍前马后。

    如今一出事,却被弃车保帅。

    要说没有丝毫怨恨,那是不可能的,他睚眦必报,从来就不是什么大度的人。

    但江安分得清楚形势,他要是闭嘴不语,还有一线生机。

    端王和江时熬过这次危机,腾得出手后,有可能会设法救他。

    要是开口把这些年做的事情抖出来,他才是真的死无葬身之地——毕竟他做的每件事,都是足以株连九族的重罪!

    简言之提议:“既然问不出什么,直接杀了吧。”

    卫如流淡淡道:“太便宜他了。”

    简言之阴侧侧道:“说得也是,这样的人死不足惜,让他生不如死才是对他最大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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