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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混沌的,他本能绷紧身体:是、是谁?

    身后的人没说话,看着郁宁被酒意烧红的眼尾,漆黑眼眸深处,有浓墨一点点聚拢翻腾。

    少年的衬衣很适合他,衣摆扎了进去,修身地贴着少年纤柔的腰身。

    修利刻斯盯着郁宁几秒,停在郁宁脖颈上的手也移了开去。

    郁宁正要松一口气,那手忽然又落到他的肩膀上,将他按在长桌面上。

    然后,不等郁宁迟钝的大脑作出反应,那人的手滑了下去,扯出他的衬衣衣摆,顺着下摆探了进去。

    郁宁错愕,微微睁大了眼睛,连酒也清醒了点。

    郁宁声音慌乱起来:你你要做什么你放开我。

    身后的人置若罔闻,非但没放开,反而变本加厉,掐住他的腰肢摸。

    郁宁身上又疼又麻,眼看衣服下的手要攀上他的胸口,他又羞又恼,情急之下竟然急得哭了出来。

    那手霎时停顿。

    修利刻斯垂眼看着少年脸颊绯红,眼睫毛湿润,收回手,替他抹去眼泪。

    别哭。不摸了。修利刻斯低下头,埋进少年的后脖颈:但要收点利息。

    郁宁身子再次紧绷,脖颈也绷直一段,薄薄的皮肤,能看见下面血管的脉络,脆弱得仿若完全不需要费力就可以将少年掌控在手心。

    修利刻斯没有心软,炽热的嘴唇抵在少年於痕未消的脖颈皮肤上,重重吻了一下。

    郁宁瞪圆了眼睛,连对方什么时候走的时候都不知道。

    但他很肯定那是个年轻的男人,声音没听得太清楚,只记得很低沉,声调似乎天生有些冷。

    会是谁?

    修利刻斯上将在陪郁风参观机甲室,不可能是他,首先排除。管事年事已高,也不可能。

    那么会是庄园里的其他人吗?

    郁宁还想细想,但是酒劲儿实在太大,他很快又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第4章 赔礼

    郁宁是被管事叫醒的。

    休息室灯光亮眼,管事手里拿着张细软毛毯,贴心地问他:您感觉怎么样?还好吗?可需要我为您备上醒酒汤?

    不用的。小憩片刻,酒劲儿稍微褪了些,郁宁将毛毯接过抱着,单手捂面,乖巧摇头:我已经好多了,谢谢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