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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包里拿出录音笔,刘老太太生病就是他作的孽。

    录音笔里传来刘勇洋洋得意的话:老太太发病跟宋醉没关系,是我撬她保险柜气出来的,这话你甚至可以原原本本和宋醉说,他不会起诉我的。

    本来愕然的宋醉捏紧了手,突然遗憾刘勇死得这么便宜了,能炫耀自己把老太太气得中风,他转过去的医药费肯定没用在老太太身上,他嗓音艰涩问了句:那老太太呢?

    老太太卧病在床神志不清楚,我们正愁刘勇死了没人照顾。吴警官庆幸说,好在有个远方亲戚把她接去了高级疗养院。

    宋醉神色泛出怀疑。

    那个疗养院很好不用担心。吴警官把自己的电话给了少年,回头我把地址发给你,你以后有什么事也可以打我电话,我能办的肯定办。

    宋醉听出吴警官话里的真诚,他其实不厌恶吴警官这个人,在他看来是个固执的好人,如果不是这份固执也不会侦破大案,但这份固执用在自己身上便不是什么开心的事了。

    他盯了那面锦旗半晌,在吴警官殷殷切切的目光下最终接过了锦旗,像是同自己不愿面对的过去彻底和解。

    他不止一次想过如果没有刘勇的话他有怎样的未来,可能他在电玩城当老板,可能经营家宠物店,可能依然是那个年少不知愁的自己。

    正在宋醉思考的时候听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他转过身望见男人站在明亮至极的光里,他脑子里浮出一个念头。

    有阿亭的未来便是很好的未来。

    回到家宋醉坐在书桌前看书,这周因为刘勇耽误了学习计划,他必须把缺的部分赶上来。

    开始他是这么想的,当男人坐在他旁边时目不斜视,当男人抱他坐上腿时思考基尔霍夫定律,当男人在他脖颈上亲时终于忍不住了。

    他坐在男人腿上被吻得浑身发烫,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他的皮肤,这跟站着亲吻完全是不同的体验,他像被大猫严严实实用尾巴卷住。

    宋醉压根看不进去书上的文字,注意力从光电效应方程转到伸到衣底的手,他忍不住挣脱怀抱,红着脸结结巴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