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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还来?

    有人天天夜里踢被子,没耐心喝热水,饭也不好好吃。贺山亭看着宋醉说,男朋友不过来监督怎么行?

    宋醉第一次知道监督居然是烧水扫地量体温的意思,想到对方默默在自己身边,他的心蓦地软了软。

    但这不是一大一小背地里交易的理由,他推开越靠越近的贺山亭:擅自闯入他人住宅属于非法入侵住宅罪,你准备怎么解决?

    在宋醉想来对方肯定会胆怯离开,然而他听到男人淡定说了句。

    肉偿吧。

    宋醉想明白这人压根不要脸,但男人的手握在了他身上,他仰着头被细细亲吻,像他是需要悉心描摹的画。

    大概男生都是下半身动物,他可耻地抬头了,理智告诉他该坐怀不乱但少年面无表情握住了那只手。

    贺山亭察觉到宋醉的沉溺,原本热烈的吻变得十分温柔,可以说没有任何攻击性。

    这令宋醉产生了股吻吻又没事的错觉,以至于他没注意睡衣在亲吻下滑落了大半,月光下他大片背脊赤裸,显出莹白色的釉色。

    宋醉下意识用洁白的被子遮住了自己的背,他被吻得迷迷糊糊发出格外小的声音,忽然听到贺山亭抵住他问:你想不想更舒服?

    他脑子不清醒嗯了声,说完他就被压在了身下,铺天盖地的吻落在他的肌肤上,一寸一寸逼入,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

    院子角落的小玫瑰没有完全盛开,在雨水的攻势下花瓣不停颤抖,被迫开启细小的缝隙容纳,但不仅没有用反而涌入更多的水。

    小玫瑰有气无力趴下,透明的水滴淌在幼小的花蕊上,最后湿哒哒盛开了,透着股从未见过的艳色。

    而少年沉浸在对方攻击性强烈的吻里,冷白的肌肤成了粉白色,埋着头藏住自己泛有鼻音的哼唧声,却掩不住房间里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宋醉醒来时就是后悔十分后悔,他为什么没能管住自己,他脑子里不由得响起殷子涵的话。

    还真来了只吸人精气的千年狐狸精。

    他转头望向空荡荡的床,揉了揉自己被反复折来折去的腰,要不是他打惯了架今天都下不了床,始作俑者倒自己跑了。

    虽然宋醉不在意谁上谁下,毕竟昨天他也爽到了,但他心里依然生出轻微的玻璃心。

    宋醉压住念头换衣服下楼,却见贺山亭端着瓷碗从厨房里出来:给你熬了粥。

    原来还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