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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它了!

    他抬脚踏在那堆碎片上、用靴尖狠狠地碾,破碎的琉璃灯发出呜咽般的悲鸣,齐鹤唳黑沉的眼眸中透露出一种慑人的狠戾和疯狂,他像一头要吃人的凶兽般紧紧盯着江梦枕,似笑非笑地说:我在你眼里,是不是就是个好糊弄的孩子?你把你们的定情信物挂在床头恶心我你把我当什么?!

    齐鹤唳直接捅破了一切问到江梦枕脸上,丈夫的斥问让江梦枕懊恼羞愧,原来齐鹤唳一直都知道、一直都在苦苦忍耐!他从没见过这样的齐鹤唳,深黑眼瞳里像是着了火、表情执拗凶戾,没人会相信眼前这个修罗般的人曾那样耐心地一丝丝梳着他的头发,那段旧情竟把齐鹤唳逼成了这副可怕的模样!江梦枕结结巴巴地解释:那、那不是什么信物...只是盏灯而已,我以为你不知道....我留着它,因为表哥好歹救过我的命... ...

    我不知道,你就可以明目张胆地挂着吗?!齐鹤唳又笑起来,气息摩擦着声带直到嗓子发哑、喘不过气,真有意思,原来比起夫妻之情,救命之恩是更重要的,也对,我也这么觉得!你只用心心念念着救命恩人,根本不用顾及你丈夫的感受,可我把你恩人的遗物打碎了,这可怎么办呢?

    其实比起可惜灯碎掉,江梦枕更多的是震惊、是心疼齐鹤唳看上去如此的疯魔痛苦,没关系的,碎了就碎了,这件事是我欠考虑,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在意...

    我问过你为什么挂着它、我问过不止一次!可你是不在乎你根本不在乎我,没人在乎我!齐鹤唳红着眼眶像个委屈至极的孩子,他的父母令他永远缺爱、深深自卑,他想在江梦枕身边弥补这份遗憾、结果又是失望,如果你在乎我,你会怕我伤心,但是你不喜欢我我已经是你的丈夫了,你还是不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