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2)(第3/4页)

么能这么想我?我若不想...不想要孩子,不想和你好好过,大可以让你一直睡在书房,何必多此一举?

    也许是这事到底还有些趣儿?齐鹤唳一把将江梦枕抱了起来,凑到他耳边呢喃似的说:这大概是我唯一比大哥强的地方吧,他是个文弱书生,而我练过几年武,能让你在床上更快活些...

    江梦枕的脸涨得通红,他使劲捶着齐鹤唳的肩膀,踢蹬着双腿道:你放开我!你不信我、我也不信你,我们这样下去有什么意思?他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似的难受,不由捂着嘴干呕了几声,肚子又开始疼,他头脑昏沉地出了一头的冷汗,强撑着脸面说:那事又有什么快活可言?让人恶心罢了!

    看来我连这个用处都没了,齐鹤唳把他放到床上,心里更是发冷,他用手捏住江梦枕的下巴,乖僻执拗的倔劲儿翻涌上来,灯虽没了,你如今又可以守着香囊过了,我这个丈夫有什么要紧的呢?我成全你的一心一意便是,你不必再喝那些劳什子药,倒把身体弄得越发坏了,我从此后离你远远的,绝不会再来惹你恶心了!

    你魔怔了?琉璃灯的事是我做错,可香囊的事我是全然不知的,你怎么也算在我头上?就是你当年交给我,这种不合礼数的东西我也不会收的!

    两个人正吵得不可开交,这时外头有人敲着窗户喊道:二少爷,肖小公子那边叫你去呢,好像请了大夫进来,听说烧得烫手呢!

    ...知道了。

    齐鹤唳蹙着眉应了一声,他才动了一下,江梦枕忽然抱住他的脖子,颤着睫毛说:不许去!

    怎么,齐鹤唳俯身看着他,还没和我吵够?

    江梦枕抿着唇不说话,齐鹤唳狠着心挣开他的手往外走,江梦枕示弱般叫了他一声,捂着肚子低声道:你别去,我也不舒服...

    这又是做什么?看来不止是你不懂我,我更不懂你在想什么我再待下去,你不怕恶心得吐出来吗?争吵的气氛令人窒息,强求一份不属于他的感情,对两个人来说都是折磨,齐鹤唳把心一横,甩下一句:是药三分毒,你少喝些药,自然就舒服了。而后大步走了出去。

    江梦枕趴在床上,紧紧抓着床单的指尖泛出没有血色的苍白,什么香囊,什么药方,何必说那些有的没的?分明是你已经厌烦了我,全是借口而已...

    中午的时候,碧烟打着哈欠走进屋里,她看见地上的香囊吃了一惊,见江梦枕睁着眼睛望着帐顶发呆,忙轻声问:公子怎么不多睡会儿?地上的香囊又是哪儿来的?

    ...又是我的一桩罪证罢了。

    那...要收起来吗?

    他既当时没给我,就该一直瞒下去,现在拿出来叫我情何以堪呢?时过境迁,迟了的心意早变了味儿,有些话当时不说,就再也没机会说了... ...你拿去吧,烧了也罢、丢了也罢,全与我无关了。

    碧烟看出他心情不好,闭上嘴不再多言,江梦枕说的是香囊的事,却谶语般预示了他与齐鹤唳的结局:时过境迁,迟了的心意早变了味儿,有些话当时不说,就再也没机会说了。

    齐鹤唳当年不肯传递香囊的原因,是因为他也喜欢着江梦枕,而江梦枕并未对这些迟来的香囊生出多少缱绻留恋,是因为他真正爱过的人从来都不是齐凤举大约好好地相爱也要天时、地利、人和三者俱全,江梦枕与齐鹤唳却一样也不占,当他们真正了解到对方未说出口的心事时,已经再也找不回这个尚能挽回一切的时机。

    作者有话要说:  吵得我心力交瘁........七夕和吵架更配哦= =

    第54章 以退为进

    大小姐, 我想把那件狐裘卖了,肖华靠在床上揉搓着被角,嗫嚅着说:拿回银子把之前当掉的东西赎回来...

    齐雀巧心头一跳, 故作平静地笑道:这是为何?这天儿还要冷几天呢,你又发了烧, 正要保暖的时候, 这事等天气暖和了再说也不迟。

    肖华摇了摇头,我可能...很快就要离开府里了, 我怕到时候没法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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