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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是个拿不起剑的病秧子,空有一个名头。

    沈灼不知道自己在雨中跪了多久,毒杀同门的罪名让他受了鞭刑,行刑的长老没有手下留情。

    伤口黏着衣服,在雨中被冲的泛白,皮肉翻卷,看上去颇为狰狞。

    重获身体,根基不稳,就在沈灼感觉自己撑不下去之时,院子里有了动静,那扇紧闭的门被打开了。

    沈灼听见了清脆的铃铛声响,精神为之一振,疲态略减。

    身着单衣,随意披了一件大氅的凌霜雪走下台阶,站在沈灼面前。他撑伞的那只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腕间扣了一个金色的手镯。镯上用细长的金色链条坠了几个铃铛,其中一根系圆戒套在食指上,

    沈灼没有冒然去看凌霜雪的脸色,他俯身磕头道:师尊,不肖弟子沈灼请你收回成命,我知道错了。

    凌霜雪漫不经心,鸦羽般的长睫毛垂下来,掩去眼底的神色,道:理由。

    是理由而不是错在哪儿。

    沈灼愣了愣,还以为自己听岔了。

    按照常理他闯了大祸,凌霜雪应该就这件事斥责他,可是听凌霜雪的口气,他并不在意这件事,反而在意沈灼为什么要留下。

    诚然,不管是沈灼还是顶替沈灼的人,和凌霜雪都没有太深的感情。沈灼是不满当年被强抢拜师,那人则是看不上凌霜雪这个病秧子。他们师徒早已貌合神离,在这样的情况下,沈灼的确没有留下来的必要。

    什么尊师重道,刻苦修炼对当下的沈灼而言都是天方夜谭,这样的理由也不可能打动凌霜雪。

    沈灼沉思片刻,以他对凌霜雪的了解,虚伪不如实际。

    倘若今日我真被师尊逐出师门,离开幻月仙宗,不出一时三刻,我就会横尸荒野,沈家也会就此覆灭,不复存在。师尊,我不想死!我荒唐十年,目中无人,狂妄自大,如今幡然悔悟,还请师尊再给我一次机会。

    凌霜雪听着沈灼的剖白,随意应了一声,目光掠过院门口那扇摇摇欲坠的大门,问道:你可知错?

    不肖弟子知错!

    错在何处??凌霜雪垂首,目光幽深。

    我不该给五师兄下毒,伤了他的眼睛。沈灼对答如流,可是凌霜雪却没有反应,显然他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沈灼心生疑惑,一边接收记忆,一边把十年来的错事概述,凌霜雪依旧不为所动。

    沈灼最后实在想不出来,硬着头皮道:弟子愚钝,还请师尊明示。

    凌霜雪第一次正视沈灼,一字一句,缓缓开口:身为弟子却目无尊长,摔门而去。

    沈灼顿感诧异,比起这十年的荒唐,摔门算什么错?

    猛然,沈灼像是想起了什么,他抬起头看向凌霜雪。俊美无双的师尊看着他,面带愠色,一如沈灼被人夺舍前夕,他二人争执时。

    当时年少,沈灼还是个半大的孩子,一怒之下摔门而出,宗主在旁也未能拦住他半片衣袖。

    凌霜雪等这句错了,等了十年。

    第二章 弟子上药

    凌霜雪住在幻月仙宗的后山,这里远离宗门,只有一方小院,环境幽清。

    沈灼认了错被领进门,和屋外的风雨不同,屋内温暖闲适。凌霜雪放下伞,解了大氅,衣服下的身形有些单薄。手腕上的铃铛没有响,成了简单的装饰品。

    沈灼有些发热,从门口进来只是几步的距离,他便开始撑不住。他规矩地站在一旁,还未来得及盘算凌霜雪之后会怎么处置他,眼前就是阵阵重影。脚一软,整个人向前栽倒。

    尚在远处的凌霜雪一个箭步跨过来,手臂托住沈灼的胸膛,把人带进怀里。眉头微蹙间,担忧之色掩于眼底。

    沈灼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像是被人抱起来,还没回神就落入温热的水流中。水中充满了灵气,带着淡淡的草药味,驱散刺骨的寒意,填补沈灼体内的灵气空耗。

    迷迷糊糊间,沈灼想起来院子的后面有一个温泉。

    凌霜雪体质弱,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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