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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灵受到了亲儿子的伤害,要找媳妇安慰才能好。

    沈灼目送沈骁离开,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回去找凌霜雪。

    炼丹室内,人小鬼大的沈乐占据了绝对的优势,把闻人且带到炼丹室教她炼丹。

    凌霜雪坐在一旁搂着娇娇,饶有兴趣地看着闻人且被沈乐问的一头雾水。

    小孩子的脑袋瓜里仿佛藏着十万个为什么,平日要懂事要听话都憋着没问,今天逮到一个好看的小哥哥,沈乐简直成了个话痨,恨不得把所有的问题都砸在闻人且头上。

    你平时也这样对你哥?闻人且揉着额角,生无可恋地问道。他已经知道沈乐的身份,是沈灼三叔的孩子,也就是沈灼的堂妹。

    沈乐对你哥二字反应了一下,歪头道:没有,我都没机会问他。但是我有大猫猫,它也会教我。

    谁家猫成精了,还能教你炼丹?闻人且不以为然,随口问道。

    沈乐看向娇娇,笑道:美人哥哥腿上那只。

    娇娇应景地嗷呜一声,简直就是在赞成沈乐的话。

    闻人且僵硬地回头看向凌霜雪,此刻大猫都不是他关注的重点了,而是沈乐的称呼。

    凌霜雪倚在桌边,白衣如雪,他不爱束发,长簪轻绾。零散的碎发修饰了面容,多了点慵懒之意。

    修者驻颜,他看上去很年轻。

    平日在宗门习惯称为师叔,想着是和师尊一辈的人,闻人且还没仔细留心过。如今在沈乐的称呼下细看,他才发现凌霜雪的身上要是少一点冷意和看淡红尘的疏离,真就和初入尘世的年轻修者没什么两样。

    他的身上并没有那种在红尘中浮沉历练,久经沧海的沧桑感。反倒让人觉得遗世独立,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这一点时渊夜就有很大的不同,他过于沉稳,仿佛泰山崩于前也不过是毛毛雨,让人觉得安心又可靠,一看就知道经历了大风大浪,阅历都深积成了威严。

    同样是师尊,为什么别人家的师尊看上去可以撩,自己家的师尊只会逗自己玩?

    闻人且的内心发出了灵魂拷问,把自己的视线从凌霜雪身上挪开,转头面向沈乐,问道:你叫他美人哥哥,你哥知道吗?

    你为什么三句话不离我哥?沈乐看着闻人且,眼神逐渐变得怪异,人小鬼大道:只有喜欢才会一直念着对方的名字,你不会是喜欢我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