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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的炮灰,竟还有人在这场奇葩的婚事上从中作梗,要说这婚事被破坏了就破坏了,怎么还正巧把夏槐序往易家送

    顾南松眉头一皱。

    现在想来,夏槐序出现在易家,怕是有人刻意为之。

    顿时嘴里的小草莓都不香了。

    他美好的小日子这才开始第一天,就有人来搞破坏!

    夏槐序抬头看向顾南松,有几分犹豫:你可以送我去陆家吗?

    顾南松左思右想,为了今后的安生日子,这个潜在的变数他有必要去搞清楚怎么回事,正巧夏槐序这么问了,他便顺势应下:我去找找车钥匙不过你真的想好要回陆家吗?你应该也知道这场婚事背后不是什么好事。

    既然我答应了,自然不会反悔。

    顾南松一笑,离开去找车钥匙。

    平时会用车的只有保镖和那个处理各项杂务的小伙子,钥匙应该在他们两谁的手里,但保镖这会儿还晕着,保姆被他一吓现在也应该躲在屋里,那个小伙子一直没见到人,他也不知道该找谁去要车钥匙。

    正巧,他走到二院时,就见右边厢房走出来一个中年男人。

    那中年男人见到他,挂了满脸笑快步迎了过来。

    顾少爷有什么事吩咐吗?

    顾南松有些新奇的打量着眼前的中年男人。

    有些清瘦的男人穿着一身略显空荡的老旧西服,弓着腰半低着头,摆足了一副低人一等的卑微姿态,脸上过于谄媚的笑挤出好几条皱皱,本就不大的眼现在看着就剩下一条弯起的缝,怎么看都不像一个踩在主人家头上作威作福的佣人。

    顾南松在心里将人对上了号。

    这位便是保姆的丈夫,也是宅子里的管家吧。

    他问:车钥匙在哪?

    管家小心回问:顾少爷要出门?

    没得到回应,管家识趣的不再多问,小跑着进了保镖的屋子,没一会儿就拿了钥匙出来。

    顾南松接过钥匙,撩起眼皮子,扫过管家那张笑得过于的灿烂的皱皱脸。

    管家和保姆,夫妻两对他有着天差地别的态度,然而终归是一路货色。

    别笑了,可太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