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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跟包花光所有积蓄,求人打捞了七天七夜,却只捞上来一件被水草缠住的戏服。

    自那以后,河塘便开始闹鬼。

    打更的说,晚上还能隐约听到唱戏的声音。

    小跟包把打捞上来的戏服交给了少爷。

    少爷抱着戏服,在塘边坐了整整一宿。

    天亮之后,他去见了堂哥。

    刚靠近家门,就被早已守候多时的警卫用枪顶住脖子,押进原本属于他的家中。

    堂哥坐在他的书房里,穿着他的军官制服,把玩着他的**,漫不经心地告诉他:既然你回来了,就别再出去了。哥给你说了一门亲事,你爹临死时一直惦记着呢。

    少爷没反抗,笑说:父亲不在了,长兄如父,堂哥说成便成。

    风水先生看了皇历,挑了良辰吉日。

    夏家少爷娶亲那天,十里红妆,新娘是八抬大轿上的门。

    新任的军阀父子亲自主持的婚礼,他们请来各界名流,四处张灯结彩,好不热闹。

    整个大院被炮竹声和欢笑声淹没,没人注意到,新郎官不知何时没了踪影。

    当夜,夏京墨拿着枪,杀了堂哥全家。

    报完仇后,他抱着旧戏服去了乱葬岗,一枪打穿了自己的喉管。

    到这里,少爷的回忆骤然而止。

    所有人如大梦初醒,久久不能回神。

    姜霁北清了清嗓子,回头看僵尸少爷那张只剩白骨的脸。

    面无表情,却悲凉肃穆。

    于观众而言,他们只是看了一场短暂的电影。

    于电影中的人而言,度过的却是漫长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