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0)(第3/4页)

斯文最终还是把矛头指向了姜霁北和池闲二人:不是说还想调查吗,去啊,调查出什么了?和骷髅一起演出水芙蓉就算调查了?

    池闲专心致志地嗦着粉,一个正眼也不打算给覃斯文。

    姜霁北吃得舒坦,此时心情正好,挺和气地应了一声:调查,吃完就调查。

    不一会儿,池闲便放下了筷子。

    姜霁北又扯了一张纸巾,对半折好,递给池闲:吃好了?

    池闲听话地接过纸巾擦了擦嘴角,点头:嗯。

    姜霁北说:那就接着调查。

    好。

    见两人站起来,旁边的覃斯文冷不丁问了一句:你们要去找聪叔吗?

    是啊。姜霁北一顿,转头对他笑了笑,毫无诚意地邀请道,要跟我们一起吗?

    池闲则直接越过覃斯文,找韦业问去聪叔家的路。

    不了。覃斯文冷淡地推了推眼镜,没给姜霁北好脸色。

    姜霁北没在意覃斯文的态度,只是很有风度地摊了摊手:好。

    在韦妻晚点再过来吃饭的叮嘱声中,他和池闲离开了韦业家。

    还没走到聪叔家门口,他们就听到聪叔惊恐的呼喊声从屋里传来:别杀我!别杀我!

    有危险。听到聪叔的呼喊声,池闲一顿,抬手示意姜霁北放缓步伐。

    他轻盈地贴着院墙俯身行走,姜霁北紧随其后,走至房屋的窗边,两人小心地向里看去。

    屋子里没有别人,只有一股妖异的旋风。

    旋风的中心,聪叔以一种诡异的姿态被吊在空中。

    他的上衣此时向上翻折,下沿已经被旋风切成了碎条。

    碎条在风中如触手般摆动,大部分被旋风扯断,小部分缠上了聪叔的脖子,另有几条借着风挂上了房梁。

    被旋风扯断的碎布条并没有飘落在地,也没有在空中胡乱飞舞,而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揉搓着,渐渐形成一股细绳。

    细绳缠绕到聪叔的双腿上,越勒越紧,仿佛要把他的腿勒断。

    聪叔此时已经完全慌了神。

    他惊惶地在颈脖间胡乱抓挠,双脚乱蹬,声嘶力竭地对着虚空求饶:不是我干的!不是我晓得错了!我晓得错了!

    嚯,看来不简单呢。姜霁北把聪叔的一言一行尽收眼底。

    池闲不再躲藏,站直了身子,看着屋里怪力乱神的景象,当机立断道:救下来再说。

    他快步走到聪叔家的门前,伸手用力一推。

    大门没有锁,被池闲重重一推,两扇门狠狠地向两侧撞去,发出咚的一声响。

    屋子里的旋风仿佛受到了惊吓,瞬间失去了力度,没有目的地乱吹一阵后,便不成气候地消散了。

    旋风消散的时候,聪叔从空中掉了下来。

    但挂在房梁上的碎布条挂住了他的脖子,聪叔哕地干呕了一声,赶紧用双手扒住房梁。

    聪叔,你看起来很冤啊。

    姜霁北四平八稳地踱进门,不慌不忙地走到吊着聪叔的房梁边,仰着脸,露出一副想要主持公道的温和笑容。

    聪叔经过一番惊吓,已经没有了大半力气。

    此时他双手紧紧扒着房梁,用充满血丝的双眼瞪着姜霁北:救,救救

    谁要杀你?姜霁北对他的求救置若罔闻,而是轻描淡写地抛出问题。

    聪叔无力地蹬了蹬腿。

    姜霁北很不合时宜地展现出他的商业头脑:我从来不做赔本买卖。想让我救你的命,你总得拿点我感兴趣的信息来交换。

    见他慢条斯理地摆出谈判的架势,聪叔赶紧用肺里仅剩不多的空气嘶哑地压出几个字:我说,我说

    话音刚落,池闲就借着房屋的墙壁一蹬,够住挂着聪叔脖子的布条狠狠一扯。

    布条瞬间被扯断了,池闲不准备接,姜霁北也不打算扶。

    聪叔咚的一声重重摔在地上,痛得嚎叫一声:啊!

    落地之后,他顾不上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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